第二天，黎明在吃早飯的時候刷到了一條影片。
影片是手機豎屏拍的，不到二十秒，畫質算不上高畫質，但人物的輪廓和頭髮顏色都拍得清晰。
畫面正中是多託雷的背影，他正站在中醫攤位前面，側著頭聽醫生說話。
影片配了一行標題：“漫展遇到的神顏coser，有人認識嗎？”
下面的評論己經積累了上百條。
有人評論問角色名，有問是哪家工作室的，還有人在猜是不是哪個平臺的博主。
黎明又往下劃了幾下，發現類似的影片不止一條。
還有卡皮塔諾和達達利亞在攝影區的動態片段，有人在拍合照的時候把哥倫比婭和桑多涅錄進去了，散兵坐在籤售桌後面的畫面也被拍了。
他把手機放在桌面上，螢幕朝上。
客廳裡還沒有多少人，只有阿蕾奇諾在廚房切水果。
她抬頭看了黎明一眼，畢竟他臉上的表情不像是在看有趣的東西。
“怎麼了？”
“漫展那兩天有人拍了影片，傳上網了。”黎明把手機轉過去，螢幕對著她。
阿蕾奇諾擦了擦手，走過來看了一眼螢幕，又看了兩段評論區，把手機還給他：“火了？”
“不算，但己經有好幾條影片了。如果繼續發酵，可能會被推上更多人的首頁。”
阿蕾奇諾靠在廚房門框邊，低頭想了一下。
“最首接的辦法是讓熱度自己降下去。只要不去回應，過幾天就會被別的影片覆蓋。”
“但如果有人開始深挖呢？從影片裡截他們的臉，和遊戲角色對比……本來他們就像，再加上評論區一引導，有人推波助瀾的話就很難壓下去。”
阿蕾奇諾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轉身走回廚房繼續切水果了。
吃完飯的時候，黎明把手機放在茶几上，點開那幾條影片，又重新整理了一下頁面。
資料確實在漲，點贊漲了一些，評論也多了，還有一條新影片是拍到了皮耶羅和他一起走出員工通道的背影。
“我建議你不要再重新整理了。”普契涅拉的聲音從書房門口傳過來，他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茶，“資料的變化不會因為你重新整理就改變，你看得越多，越容易在演算法裡形成一個反饋迴路。”
“我知道，但我不看的話也改變不了它的傳播。”
普契涅拉走到茶几旁邊坐下來，把茶杯放在桌沿。
“這種影片的傳播週期通常不會太長……一般三西天就會自然消退，除非有新的資訊更新或者有人去回應。”
“那如果有人開始扒他們的身份呢？”
普契涅拉沒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來：“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幾個小時後，情況確實開始往“另外一回事”的方向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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