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原度也太離譜了吧?”
“是不是官方請的模特?”
“第五席的頭髮顏色和遊戲裡一模一樣,連挑染的位置都一致,而且完全看不出來是假毛啊。”
“主要是你們知道嗎,我還在漫展看見了公雞啊,還是小老頭!”
黎明把那條評論截圖發到了家裡的群裡。
過了十幾秒,達達利亞回了一串省略號,又加了一句:“這些人沒事幹嗎?”
散兵的回覆更短:“不用理。”
“問題是現在不是理不理的事……己經有幾條影片的播放量在往上走了。”
群裡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卡皮塔諾發了一條訊息:“需要我做什麼?”
黎明盯著螢幕看了片刻,打字回他:“暫時不用,等我想想。”
他放下手機的時候,桑多涅正站在樓梯口往下走,手裡拿著一張紙。
她走到茶几旁邊,把紙遞給他:“我查了一下網路傳播的基本模式,這種短影片的擴散有幾個關鍵節點,釋出時間、平臺推薦機制、評論區討論度,以及是否有新的內容補充進來。”
她在那張紙上畫了一條簡化的曲線圖,用箭頭標出了幾個點。
“如果你什麼都不做,正常情況下它會在第三天左右到達峰值,然後開始下降,但如果有人持續搬運到別的平臺,或者有人開始人肉搜尋,那麼曲線會形成一個陡峭的二次上升。”
“多託雷那組影片己經開始向其他平臺分流了。”桑多涅說,“我看到有人把它搬運到了其他平臺,甚至那條的播放量己經比原影片更高了。”
“那現在最好的處理方式是什麼?”黎明問。
“鳥都不鳥。”桑多涅聳了聳肩膀無奈道。
“但也可能有人會一首挖下去。”
“那就要看有沒有人能挖到有價值的東西了。”普契涅拉慢條斯理的說。
“他們能看到的只有漫展那幾天的畫面,沒有身份資訊,沒有住址,沒有聯絡方式,只有幾張臉和幾段影片,他們最多能做的事情就是反覆觀看那些影片,然後在評論區互相交換一些猜測,而猜測本身是不能作為證據的,他們只會吵起來,然後熱度自己消退。”
“好吧,這確實。”黎明有點被說服了。
這麼想著,黎明的手裡收到了一條好友申請,他的臉色瞬間變了。
“怎麼了?”普契涅拉明銳的察覺到了不對。
“我最害怕的事情還是來了。”
黎明緩緩舉起手機展示給他們。
“你們的身份查不到,但是我的可以……”
手機介面的好友申請內容,只有一句話。
“請問漫展的coser是你什麼人,可以認識一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