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一起去？”達達利亞問。
“我看著就行了。”羅莎琳說，“等你們種好了我再看看成果。”
花鳥市場在兩條街之外，穿過一個路口再拐個彎就到了。
入口處的店面一個挨著一個，鐵皮棚子底下襬滿了各種大小的花盆和袋裝土，空氣裡是泥土和盆栽植物混合的氣味，偶爾混著幾聲鳥鳴。
皮耶羅在入口處停了一下，掃了一眼兩側的店鋪分佈，然後朝左邊走。
阿蕾奇諾跟在他身後，步伐不快，視線掃過店面門口那些堆疊的花盆和種子袋。
皮耶羅在一家種子店門口停下來。
店面不大，門口擺著幾摞用透明塑膠袋裝好的種子，每個袋子上都貼著標籤。
他蹲下來拿起一袋看了看，標籤上寫著“小白菜，生長週期30天”。
他又拿起旁邊一袋，看了一眼，放回去，換了一袋。
“小蔥，西季可種。”他念出標籤上的字，然後把那袋放在腳邊，“這個可以。香菜也要，再買一袋快菜。”
阿蕾奇諾站在他旁邊，沒有彎腰，但在看著那排種子袋。
她的視線從標籤上一一移過，停在一袋寫著“草莓”的袋子上。
她看了兩秒，沒有拿，又移開了。
“種菜需要買點什麼肥料嗎？”阿蕾奇諾問。
皮耶羅站起來，手在膝蓋上拍了一下沾的土：“得買一包底肥，還有一把小鋤頭，用來鬆土。”他轉頭看向店面裡面，像是在找老闆的位置。
兩人從種子店出來的時候，皮耶羅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幾袋種子和一包底肥。
阿蕾奇諾手裡多了一把小鋤頭，柄是木質的，握在手裡手感合適，她拿在手裡掂了一下。
經過一家賣土培工具的店面時，皮耶羅停下來，看了一眼門口擺著的一排用麻袋裝好的營養土，彎腰捏了一把封口處的土粒，在指腹上碾了一下，然後朝老闆揮了揮手。
回到院子的時候，翻好的地己經稍微幹了一些，表面那層潮氣被下午的陽光曬得收了幾成。
多託雷正在地上劃線，用一根木棍在土層表面劃出幾行平行的淺溝，間隔均勻，溝底露出了顏色稍深的土層。
達達利亞蹲在他旁邊看著。
卡皮塔諾把翻出來的石頭全部清理乾淨了，牆角那一堆己經用一塊舊布蓋住了，像是還沒想好這些石頭要做什麼用，先放著。
皮耶羅走到翻好的地旁邊，在達達利亞和多託雷之間站定，把塑膠袋放在地上。
他蹲下來，把種子袋拆開，倒了一小把在手心，沿著多託雷劃好的溝開始撒種，動作很均勻。
阿蕾奇諾把小鋤頭靠在牆根，在羅莎琳旁邊的另一把藤椅上坐下來，偏頭看著院子裡那幾個正在撒種和蓋土的人影。
羅莎琳依然坐在藤椅上，看著院子裡正在進行的播種。
“你們打算怎麼澆水？”羅莎琳的聲音從藤椅那邊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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