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給我發了訊息。”潘塔羅涅說，“他問起你最近的情況，問公司註冊得怎麼樣了，我順帶提了一句——最近網上有些人太閒了，盯著我們那幾天漫展的影片反覆看，給日常生活帶來了一些不便。”
“然後呢？”
“他說，這方面他有認識的人，可以幫忙處理。”
潘塔羅涅剛要走下樓，就和開啟房門的哥倫比婭冷不丁的打了個照面。
黎明一邊揮揮手和哥倫比婭打招呼，一邊問潘塔羅涅。
“那他處理這件事，要什麼回報？”
“他什麼都沒要。只說是舉手之勞，當是交個朋友。”潘塔羅涅側身讓哥倫比婭先下樓，隨後跟在她身後慢條斯理開口。
“但你知道，什麼都沒要，比什麼都要是更大的籌碼。”
黎明靠在沙發靠墊上，把那句話在腦子裡又過了一遍。“那他如果把這些熱度壓下去了，那之後他要你做什麼？”
“不知道，但不管他要做什麼，我們都多了一個選擇——同意或拒絕。”潘塔羅涅說，“現在我們手裡沒有選擇，只有被動等待熱度自己消退，或者被找到住址，他給的這條線是讓主動權回到我們手裡。”
黎明沉默了一會兒。
達達利亞在旁邊沒說話，但他那二郎腿放下來了，姿態也收了一些。
“那如果……我是說如果，他處理完這件事之後，反過來用這個當把柄呢？比如“你看，你們在這邊的處境很脆弱，我能幫你們擺平，也能讓你們沒好日子過”。”
潘塔羅涅看了他一眼。
“如果他會用這個當把柄，那我們今天不做這件事，他以後也能找到別的事來當把柄，如果他不是那種人，那今天這件事就只是他遞過來的一個訊號。”
他推了一下眼鏡，“關鍵不在於“他會不會做”，而在於“他想不想讓我們知道他做了”。”
他坐到了黎明的另外一邊，繼續說。
“如果他不想，他根本不會提這件事，他提了，就是在說“我有能力處理”，他在展示自己的能力，賭我們會接。”
“你也沒問他要怎麼做？”
“問了就變成交換條件了。不問的話，他做的這件事就是純粹的人情。”
黎明輕輕吸了一口氣，又緩緩撥出來。“……你這些彎彎繞繞的，我真是學不會。”
“你不需要學會。”潘塔羅涅說，“每個人都做能力範圍之內的事最好。”
“那行。”黎明說，“讓他處理…但如果他處理的方式涉及違法或者侵犯別人隱私……你千萬別告訴我。”
“當然，你聖母心氾濫會讓事情變得很麻煩。”潘塔羅涅毫不客氣說。
“行。”黎明說，“那我明天去銀行開戶。”
“你答應了？”
“本來也答應了……只是今天多了一件事。”
黎明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哥倫比婭，發現她似乎無聊的要睡著了。“而且，我擔心這件事只是怕被開戶會影響我家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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