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局開局,多託雷的站位變化更明顯了。
他不再固定在網前,而是換到了後排靠邊的位置,離散兵經常扣球的方向最遠的那一側。
但散兵也調整了扣球的角度,他不再每次扣殺,而是改用輕吊的方式把球送到多託雷所在的位置附近。
有一次他甚至故意打了一個高球,球在多託雷和哥倫比婭之間的空檔落下來,多託雷跑過去接的時候慢了半步,球落在地上彈了一下。
“9比7。”桑多涅說。
“動作倒是挺快”散兵說。
“不快等你扣爆我嗎?”多託雷冷著臉說。
散兵沒有接話,但他從網前退到後排的時候經過多託雷那一側,腳步放慢了一拍。
多託雷站在自己的位置,把球從地上撿起來,拍了拍上面的沙,遞給卡皮塔諾去發球。
第二局最後以十一比八結束,達達利亞那邊又贏了一局。
桑多涅在本子上畫了第二條線,合上本子,說:“2比0,達達利亞這邊贏。”
“不打了不打了,你們是打爽了,我和哥倫比婭要累死了。”
黎明雙手撐著膝蓋,上氣不接下氣。
“嗯?可是我還好……”
哥倫比婭遲疑的看著黎明一眼。
“呃,反正我不幹了,那個,其他人呢,潘塔羅涅和普契涅拉呢,他倆去哪了。”
黎明連忙轉移話題。
……
潘塔羅涅站在木棧道盡頭,偏頭看了一眼普契涅拉。
普契涅拉正從小周手裡接過一個保溫箱,箱子裡裝著冰袋和幾瓶水。
“船到了。”小周朝棧道盡頭的方向指了一下。
一條白色的快艇停在小碼頭旁邊,船身被浪頭推得輕輕晃動著,船尾掛著一臺黑色的舷外機。
一個穿深藍色短袖的年輕男人站在船頭,正在往船裡放魚竿和抄網。
潘塔羅涅順著棧道走過去,步子不急。
他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長袖防曬服,下襬收在褲腰裡。
普契涅拉走在他旁邊,手裡沒有拿東西,只有那副老花鏡被摺好掛在胸前的口袋沿上。
“兩位是出海釣魚的?”船上的年輕人問。
“對。”潘塔羅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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