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臉埋進我肩窩。
“您緊張是對的。您一直緊張下去,我也認了。”
我側身抱住她,沒再說話。
這輩子我什麼都不要。
就要她們娘倆好好的。
法院開庭那天,我沒去。
許晴也說不去。
“我不想再看見那個人。”
周野一個人去了。
我在家陪小晴和孩子,把電視關了,手機靜音。
律師發訊息過來,說陳婷當庭認罪,境外機構的人也抓到了。
判了十幾年。
老張從犯,三年。
我看了訊息,沒回復。
許晴在客廳彈鋼琴,孫子躺在旁邊的搖搖椅裡咿咿呀呀地蹬腿。
他最近胖了不少,雙下巴都出來了,笑起來兩個小酒窩。
許晴彈一會兒就停下來逗他,他被逗得咯咯笑,口水流一脖子。
我靠在廚房門框上看她們倆,手裡端著剛熱好的牛奶。
“爸,牛奶要灑了。”
許晴頭也不回地說。
我才發現牛奶快從杯沿晃出來了。
我趕緊喝了一口,燙得齜牙。
孫子看見我齜牙,笑得更歡了,小手小腳亂蹬。
許晴回頭看我一眼,表情一言難盡。
“您六十二了,還被牛奶燙。”
“孫子笑我呢,我高興。”
“您呀......”
她搖搖頭,轉回去繼續彈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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