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7.
我站在廊下,冷笑:“你現在去說,她立刻就能變成被你們幾個男人聯手逼迫。你信不信?”
沈照野一愣。
宋聞璟臉色更白。
柳承安低聲問:“那該怎麼辦?”
我看向書房緊閉的門。
“等。”
其實我也不知道等什麼。
直到第三日夜裡。
兄長派人叫我過去。
書房裡燈火很暗。
案上放著一隻木匣。
兄長坐在燈下,正翻一疊信紙。
我走近一看,頭皮都麻了。
那是姜綰綰的親筆信。
寫給城南梨園一個唱小生的伶人。
“柳二真好哄,哭一哭便送宅子。他母親越攔,他越覺得自己情深。”
“宋家那書呆子最可笑。隨口誇他一句,他便覺得我是知己。那幾幅畫換的銀子,足夠我用半年。”
“沈照野脾氣直,激一激便退婚。那尚書家的小姐也蠢,居然真哭了。”
“京城這些公子哥,不過是披金戴玉的牲口。給他們一點不同的甜頭,他們便會自己套上韁繩。”
我看得手發冷。
“你什麼時候拿到的?”
兄長把信紙理齊。
“她入京第二個月。”
我猛地看他。
“那你為何現在才動?”
兄長淡淡道:“那時只知她貪財騙人,尚不知背後有沒有人指使。貿然出手,蛇會縮回洞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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