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市長,要不您去辦公室歇會兒?”
楊凡停下腳步,轉過身,有些無奈地看著身後這位跟了自己整整三天的林城市常務副市長。
田國富似乎完全不在意他的無奈,笑呵呵地擺了擺手:“不用不用,我就跟著你楊書記西處看看,我覺得我每到寧和一個地方,都會有新思路。”
他說這話的時候,嘴角掛著一絲頗為滿足的笑意,和前兩天剛來的時候判若兩人。
楊凡記得很清楚,田國富剛跟著他的時候,臉色跟李達康差不多,黑沉沉的,眉頭擰著。
可這兩天跟著他到處轉,從科創園到綠色產業基地,從批發市場到行政服務中心,再到幾個正在推進民生工程的鄉鎮街道。
田國富的臉色一天比一天好看了起來,話也一天比一天多了起來,似乎有什麼新的想法在他腦子裡慢慢成型。
楊凡在心底嘆了口氣,這叫個什麼事?
你一個林城市的常務副市長,正兒八經的副廳級幹部,天天跟在我一個正處級縣委書記屁股後面晃悠,你們林城那邊一點意見都沒有?
寧州市裡看著這麼一個大活人天天黏著他們的寧和書記,也不說點什麼?
可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田國富不走,他也不能趕人。畢竟人家級別擺在那兒,又是正兒八經來考察學習的,楊凡只能由著他跟。
田國富倒也很有分寸,跟了三天,他沒有仗著自己級別高就對寧和的工作指手畫腳,也沒有仗著自己是客就要求這要求那。
在公開場合,他安安靜靜地跟在楊凡身後,偶爾低聲問幾個問題,從不搶鏡;到了涉及內部決策和人事討論的私密場合,不用楊凡說,他自己就主動退到外面的大辦公室裡等著。
和那些普通幹部一起喝茶看報,一點副廳級市長的架子都沒有。
一首到第三天下午,楊凡處理完手頭的事務回到辦公室,終於迎來了田國富的告別。
“楊書記,這三天打擾了。”
田國富站在楊凡辦公室門口,衣著樸素,臉上的表情卻比三天前生動了不知多少倍,心情不錯,嘴角微微翹起。
楊凡低下頭翻了個白眼,好傢伙,你這個嘴角我熟得很。
那是你未來準備坑人的預備動作,原劇中這位田大書記開口就是“據說”、“我聽說”,笑眯眯地把人往溝裡帶,現在他嘴角這麼翹著,怕不是在打什麼算盤!
所以楊凡趕忙擺了擺手:“沒事沒事,田市長有所獲就行。”
“我看明白了,大體上看懂了。”
田國富在楊凡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雙手交叉擱在膝上,語氣比前兩天真誠了許多,“說實話,我對於寧和是羨慕的!”
楊凡微微一愣,他以為田國富會問幾個關於具體政策的問題,或者是探討一下林城能不能複製寧和的某種做法,沒想到他會用“羨慕”這個詞。
“我羨慕這個寧和,連續三任的主官,都向著一個方向努力奔跑,前赴後繼地為寧和的發展費盡苦心,劉向東、劉巖濤、還有你楊凡。三任主官,每一任都接過了上一任的接力棒,沒有另起爐灶,沒有翻燒餅,這在別的地方,太難了!”
他放下手,目光裡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感慨:“我羨慕寧和迎來了一群志同道合之人,他們能夠做到上上下下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有功必賞,有錯必糾——這個道理誰都懂,可真正做到的地方,有幾個?”
“我還羨慕寧和的領導,都有一雙識人的慧眼。他們相信楊書記你眼光超群,所以他們敢跟著你的指揮棒走。”
田國富說到這裡,語氣裡己經沒有了客套的成分,全是實打實的感慨,“而你也沒有辜負他們的信任。這就是最好的良性迴圈!”
楊凡沒有接話,他一開始以為田國富只是在客套,在說些場面話,可越聽越覺得不是那麼回事。
。導領的差太過見有沒實確他,記書委縣到長鄉副從,縣和寧到鄉坪青從——年八這的來以政從己自下一了想回細仔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