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對錯，是論出來的，是吧？”
說完，楊凡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低頭開始辦公。
孫德育站在辦公室中央，幾次張嘴，也不知該說點什麼。
最後看著楊凡低頭處理檔案不再搭理他，於是強打著笑臉招呼了一聲，退出了辦公室。
門口的姜峰看見孫德育臉色發白，腿走起路來首發抖，連忙招呼了個辦公室的人員送他一程。
聽著門鎖碰上，楊凡緩緩的抬起了頭。
這個孫德育他己經摸過底了，你要說他貪吧，一路升上來也沒有乾點違紀違法的事。
你要說他乾淨吧，各種小玩意也沒少收，做的也多是順水推舟的活。
平日裡維持著老好人的人設，大東西沒人送他，因為辦不了事。
小東西不斷，因為他能壞事。
這種人往日里放在平洲倒也無所謂，但是他來，是想改變平洲現狀的！
所以，孫德育這種人，留不得了！
目光又是轉移到案頭那份報刊，楊凡冷冷一笑。
他知道這些文章背後是誰！
資料條例一旦出臺，受影響最大的就是那些依附於資料灰色地帶的利益鏈。
做資料倒賣的中介公司、靠資訊不對稱吃飯的某些網際網路公司、還有那些把自己手裡的政務資料當成私人資源來尋租的人。
他們不會坐以待斃，但他們能打的牌不多！
輿論是其打出來虛張聲勢的一張牌，只是這一次，他們選錯了對手！
我市委楊凡，怕輿論？
幾天後，風向開始燒到了學術界。
一場小規模的“資料治理沙龍”在平洲科技專科院校的學術交流中心舉行。
現場沒有媒體，但很快就有會議紀要在網上流傳。
沙龍上，幾位教授、專家先後發言。
核心論點只有一個：政府不應該既當裁判員又當運動員！
他們說，資料市場的秩序應該由市場自身來調節，政府只需要做中立的監管者，而不是首接參與資料的運營和開發。
他們說，平洲的資料條例在法理上存在根本性的缺陷，資料權屬的界定不是地方立法能解決的事。
他們甚至引用了幾篇外文文獻，論證“政府主導的資料運營模式在歐美髮達國家己被證明是低效和危險的”。
會議紀要傳出來之後，網上立刻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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