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趙瑞龍寒暄了兩句後，便陪著周雲山往外走去。
“這是，趙立春書記家的那個兒子？”
周雲山聊有興趣的問道。
“怎麼，師兄也聽說過？”
楊凡側了下腦袋，趙瑞龍的大名，周雲山多少年沒回過漢東，也聽說過不成？
“聽說過啊！孩子們中，他也算比較優秀的了！”
周雲山邊走邊笑。
但是楊凡聽到周雲山的話卻是悚然一驚。
什麼叫孩子們中他也算比較優秀的？
趙瑞龍？優秀？
這兩個名詞，是怎麼聯絡起來的？
楊凡真的沒想到，趙瑞龍在周雲山的嘴裡有這麼個評價。
而周雲山的評價，也許代表著京城許多人的看法。
我的老天爺喲，趙瑞龍，沒想到你還秀起來了？
“是嗎？”
楊凡臉頰上的肉跳了跳，有些無語。
仔細回想一下趙瑞龍的經商路線，似乎，確實不錯啊！
青坪的山珍，寧和的電子，呂州的光伏和鋰電……
以及，旺達的礦？
這麼一想，特麼的全是跟著我的腳步在走啊！
得讓趙瑞龍給我付諮詢費！
日他哥的，跟著老子賺了那麼多，一分錢也沒給我表示過！
“嗯！很有見識，產業的方向都很不錯！”
周雲山點了點頭，看著楊凡那複雜的目光笑了笑。
“青坪的事？弄弄他？”
老夫聊發少年狂的周雲山，突然調皮的問道。
“我不是那樣的人！”
楊凡撇了撇嘴，看著周雲山古怪的表情，苦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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