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惠芳微微聳肩:“你本來大可簽字拿錢走人。現在好了,一分錢都拿不到了。”
“你別嚇唬我。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李天美拔高音量,但底氣已經明顯不足了。
“剛剛你自己承認了敲詐,且金額巨大。你還恐嚇我,我全程有錄音為證,第三方律師親眼目睹。”姚惠芳敲了敲桌子,搖了搖頭,“你太貪心了。”
李天美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臉漲得通紅:“你們挖坑陷害我!”
“沒有哦。你剛剛說的那些,昨天在織夢公司也說過。所以有無數人可以證明,你就是存心來敲詐的。”
“我沒有!我只是要拿我應得的!”李天美提高了音量。
姚惠芳沒有再接她的話,而是轉頭看向顧燃:“小燃,送凝凝回家去。這裡我來處理。”
“好的,姚姨。”顧燃察覺到李天美已經臨近發瘋的邊緣,小心地護住安凝,“安凝,我們先走。”
“不許走!”李天美撲過來,一把扯住顧燃的胳膊。
顧燃護著安凝往後退了一步,李天美撲了個空,身體失去平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愣了愣,然後放聲嚎了起來:“欺負人了!打人了!快來人啊!”
姚利宇上前一步,關切地詢問安凝:“妹妹,沒事吧?”
安凝搖了搖頭。
姚利宇抬手招了招,三名安保人員快速走近,一左一右將李天美從地上架起來,拖出了包廂。
李天美掙扎著,鞋子踢掉了一隻,頭髮散了一臉,聲音在大堂裡迴盪。
酒店前臺報了警。沒一會兒,警笛聲由遠及近。李天美被警察帶走了。
安凝站在酒店門口,看著警車遠去,低聲說了一句:“她要是拿了錢,簽了字,跟我一刀兩斷,我還能鬆一口氣,她……”
顧燃握住她的手:“那是她自己選的。”
下午,姚惠芳坐在辦公室裡。
姚利宇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在姚惠芳對面坐下來。
“律師那邊怎麼說?”姚惠芳問。
姚利宇開車,語氣平穩:“敲詐未遂,金額巨大,證據確鑿。按目前的證據鏈,她應該會在裡面待一陣子。短期之內,不會再出現在妹妹面前了。”
“這個安凝養父的資料?”
姚利宇將檔案拿出,推到她面前:“是的。安凝的養父安柏銘,是國內骨科權威專家,現在帝城中心醫院就職,醫術精湛,業內口碑很好。”
姚惠芳點了點頭,輕聲問了一句:“他對安凝好嗎?”
姚利宇坐直回答:“我問過妹妹。她說安柏銘對她很好。雖然工作忙,很少回家,但每次回去都會給她帶禮物。後來安凝出國讀書,也是他出資送去的。”
姚惠芳微微點頭,低垂眉眼,在腦海裡慢慢描摹一個醫生的樣子,安柏銘會給安凝買禮物,供安凝讀書,應該是希望安凝離李天美遠一點,希望安凝能獨立自信一些。
“送我去帝城中心醫院。”
姚利宇起身去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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