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禹正要好好確認一下,白越一巴掌拍在他胸口。
啪!
“躺好了。”白越這下還挺兇,一本正經,就是眼睛沒睜開,臉上一片紅雲沒什麼殺傷力。
簡禹無奈只好順著白越的力氣躺下,不過車廂里長度有限,他根本躺不開,只好曲起長腿。
白越對簡禹的識相十分滿意,又拍了拍:“別動。”
簡禹只好不動,一口酒醉了他也是服氣,而跟酒醉的人是完全沒有道理可講的,講多了一會兒外面聽見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呢。
她要鬧,就給她鬧吧,鬧一會兒酒氣散了就好了。
這麼一想,簡禹也坦然了,放鬆躺好甚至有點想笑,倒是要看看喝醉了的白越要對他乾點什麼。都說酒壯慫人膽,那猛人喝醉了,又會做出什麼平時想幹不敢幹的事情。
白越四下胡亂摸了摸,也不知在摸什麼,顯然沒摸到,只好放棄。
“別動啊,我看看。”白越放棄找手術刀,在簡禹身旁跪坐下來。
簡禹嗯一聲,不動,甚至兩手枕在腦後,一副任君享用予取予求的樣子。
白越開始還挺含蓄,只是捏了捏簡禹的胳膊,從小臂一直捏到肩膀,一邊念還一邊叨叨什麼,簡禹豎著耳朵去聽,好像是,什麼什麼雞?
“肱二頭肌……”白越捏了捏簡禹的胳膊,含糊道:“不錯……挺好……”
簡禹很好奇,難道在白越醉酒的夢裡,自己是一隻雞?這是晚上吃青菜的怨念嗎,還是那家酒樓又出了什麼新菜色?
白越從肱二頭肌,捏到三角肌,從三角肌捏到斜方肌,一邊捏一邊遺憾,身材這麼好,怎麼上解剖臺了呢?暴殄天物啊,浪費啊可惜啊。
簡禹也聽不清她含糊地在說什麼,此時還挺鎮定,但是當白越的手放在他腰上的時候,就徹底鎮定不起來了。
白越也不想,她嘗試了兩回把手從衣襟塞進簡禹的胸口,不過做不到,誰叫現在是冬天呢,簡禹就算身強力壯不怕冷,比一般人穿得少,穿的也不是單衣。
白越在酒醉中十分暴躁,一邊扯簡禹的衣服,一邊不滿道:“蓋那麼厚,蓋那麼厚……”
如果是邢隊在這裡,一定分得清,蓋那麼厚,和穿那麼多,這兩個詞是不一樣的。但是邢隊不在,簡禹沒有這方面經驗,他只知道白越要脫他衣服。
雖然他是個男人不吃虧,雖然白越是他未婚妻也不吃虧,但他們倆還有兩年多才能成婚,孤男寡女共處一個空間也就罷了,衣衫不整拉拉扯扯實在不妥。
何況白川還在外面呢,當著人家長輩的面,裝也要裝的君子有禮才行。
“越兒,越兒你冷靜點。”簡禹連忙抓住白越的手,阻止她進一步行動,這姑娘醒來斯斯文文的,怎麼喝醉瞭如此豪爽。
“嗯?”白越醉眼朦朧看著簡禹,不樂意最被阻止了,一撇嘴:“幹嘛?”
簡禹哭笑不得:“你知道我是誰麼?”
他看著白越的目光不太聚焦,八成還沒醒。
白越努力湊上去看一看:“簡禹啊,我又不瞎。”
“那你在幹嘛?”簡禹聲音略低,看向自己被扯得亂七八糟的衣服,突然起了點想逗逗她的心思:“你為什麼要脫我衣服,想對我做什麼?”
此時車廂昏暗,外面腳步踏踏,車廂裡的情形實在曖昧得很。簡禹躺在地板上衣衫不整,白越趴在一旁,頭髮散亂臉色紅潤眼色迷離,雖然她兩手都被控制住了,但是簡禹這話,激起了她腦海深層次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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