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江不說話了,這是他對謝平生愧疚的地方,一輩子彌補不了。
雖然他裝死的時候謝平生年紀也不小了,是可以自己照顧自己的時候,但是做父親的假死,看著自己的孩子哭得肝腸寸斷,他心裡確實也不好受,說到哪裡都是虧欠的。
“天也黑了,回去再說吧,你們父子倆好好敘敘舊。”簡禹揮手,又駛來一輛馬車:“請。”
謝江是隱藏的細作,雖然有自己的本事,但並非什麼武林高手。白川上來就封了他幾處穴道,他現在和普通人無異。看在謝平生的面子上,簡禹也確實不想為難他。
謝江左看看右看看,嘆了口氣,上了車。
謝平生朝簡禹拱了拱手,也上了車。
簡禹面色嚴肅面對他們,待車門一關上,立刻換了表情。
“今日多謝師伯了,這麼晚了還要麻煩您。”簡禹那叫一個禮貌殷勤:“師伯今日的酒喝得可還好,是自釀的,要是喝得好的話,再給您送一些過去。”
白川矜持道:“不錯,送吧。”
“是。”簡禹應著:“天也不早了,師伯我們回去吧。”
白川點了點頭,突然道:“對了,小越呢,剛才那麼熱鬧,她沒下來看看?”
哎,這還真奇怪,簡禹看向馬車:“剛才衣服在地上弄髒了,可能覺得冷,就躲在馬車裡了。”
馬車前後都有守衛,外圍也有人警戒,這片林子沒有人靠近,因此簡禹也放心地覺得很安全。他們雖然對謝江好像很輕鬆放心的樣子,其實暗中是埋伏了人手準備對付黑衣人的。
謝江身上有太多秘密,他一旦和朝廷搭上了關係,誰知道黑衣人殺手會不會孤注一擲,傾巢出動。
其實這才是簡禹請白川走一趟的目的所在,有白川在,他也才敢帶白越來看熱鬧。
但是愛看熱鬧的白越怎麼不出來看呢,甚至連窗簾都沒掀開,簡禹也奇怪了:“師伯您先上馬,我去看看越兒。”
白川點了點頭上馬,簡禹連忙向馬車走去。
馬車裡很平靜,簡禹推開門,只看見白越坐在一側,好像沒什麼異樣。
莫非是太累睡著了,簡禹心裡奇怪著,順手就關上了門。
現在是晚上,馬車裡很暗也看不清白越是睜著眼睛還是閉著眼睛,簡禹想了一下要點燈麼,但是馬車晃晃悠悠的也不方便,他便準備開啟窗簾。
出了林子外面有一輪圓月,還是挺亮堂的。
就在簡禹探身要去拉窗簾的時候,一隻手放在了他的手背上。
簡禹倒是沒嚇一跳,因為車廂小,一目瞭然根本藏不住人,放在手背上的那隻手,皮膚的觸感他也十分熟悉,正是白越。
第152章 上下其手
白越沒說話,卻將手放在簡禹的手背上,輕輕的撓了撓。
簡禹頓時覺得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不是他對白越沒有那旖旎心思,而是這段時間相處,白越實在不是那種人,怎麼可能突然做出曖昧的事情來。再說這馬車四下都是侍衛,正辦公事呢,也不可能啊。
“越兒。”簡禹看了過去:“你怎麼了?”
白越已經拽住了他的胳膊,整個人要撲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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