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畫師支吾了一下,還是道:“姑娘是行家,我就不瞎說了。其實不是不想畫,實在畫不出來。”
“為什麼呢,那夢不是很真實嗎?”
畫師一臉難色:“雖然真實,可也不知為何,醒來就想不起夢中人具體五官樣貌。我也很奇怪,思來想去,卻也不得要領。”
如果這畫師說的都是假的,那他城府太深,這種人不見棺材不掉淚。
如果這畫師說的是真的,那麼他背後一定還有一個人,那個人才是真正的兇手,以殺人為樂,也許是出於這種扭曲變態的心理,不但殺人為樂,還要將受害者的痛苦記錄下來。
這種兇手白越也不是沒遇見過,她就經手過一樁姦殺案,兇手也是縝密兇殘,做了各種準備,雖然最終嫌疑都落在他身上,但就是沒有證據。
最終在大家都要絕望的時候,在他的房間角落裡發現了一個碎片,後來幾經查詢對比,這是一個三腳架撞壞的一角碎片。
兇手沒有攝影愛好,沒有這方面工作生活需求,手機上甚至連個影片都不怎麼拍,也不發朋友圈,為什麼會有三角架。
邢隊根據這個思路順藤摸瓜,終於找到了隱藏的沒有電話卡的手機,手機裡面完完整整記錄了兇手的行兇過程,當時冷靜趾高氣揚的兇手,立刻就跪了。
白越道:“那太好了,我也覺得你畫得很好,我想再請你畫一張五馬分屍的,看看你今晚能夢到嗎?”
她倒要看看,那些夢是真的還是假的,兇手再神通廣大,還能真弄五匹馬進來,當面分屍不成?
五馬分屍這個死法大約畫師連想都沒想過,聽白越一提,面上現出點難色,然後猶豫點了點頭:“好,我來試一試。”
之前白越了給了不少錢,畫師這一次來買了不少東西,吃的喝的都有,和畫具一起裝了一筐子。
白越很熱心,對簡禹道:“咱們幫忙一起拿過去吧,對了,你怎麼稱呼,在羽村,你住在哪兒啊?”
“在下姓丁,單名一個淼字,三個水的淼。”畫師道:“我就住在羽村的祠堂裡,那兒房子結實點,其他的房子我都不太敢住,總覺得要塌。”
第384章 守村人,地窖囚禁
祠堂確實是最好住人的地方,也不知道老孔還在不在祠堂裡。
倒是丁淼很熱情,看了看天,大方道:“你們吃了中飯嗎,要不然去祠堂,一起吃吧。我買了許多東西,這會兒還是熱的呢。”
白越他們不但沒有吃中飯,而且連早飯都沒有吃,但這會兒要跟一個嫌疑人一起吃飯,還被他如此天真純潔地邀請,心情也確實很複雜。
如果丁淼就是兇手,這可不是一般的兇手,兇狠殘暴還能掩飾得那麼好,是個非常難對付的人。如果他不是兇手,而是被矇蔽的,那等他知道真相以後,怕是心態要崩。
簡禹略想了想,也沒有拒絕,不過道:“你先走一步,我還有朋友在那邊,我去把他們喊上。我們也帶著東西,一起吃。”
丁淼不疑有他,只覺得往常都是一個人在這裡,今日竟然還有伴兒,還挺高興,應著便往祠堂去。
丁淼一走,白越便道:“你覺得他是兇手嗎?”
可這也是簡禹想問的問題。
白越又道:“總覺得他不是,但他若不是,還會有誰呢?難不成是老孔,可是也不像啊,他的痴呆不像是裝出來的。是不是還有沒有進入我們視線的人。”
這個誰也不好說,畢竟羽村那麼大,他們初來乍到,兇手是不是藏在村裡,是不是恰好外出,這誰也說不準。
白越現在很矛盾,如果想要抓住兇手,就應該悄悄地儘量不驚動誰免得打草驚蛇。可他們又害怕還有幸存者,早一日大肆搜查,就可能早一點找出倖存者,讓倖存者多一點生還機率。
之前以為丁淼是兇手,畫出畫像貼通緝令就行了,如今看來他不是,他若不是,又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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