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八的軍人身姿挺拔,眉宇緊蹙:“明早五點抵達北陽市,對於敵特分子來說,剩下的時間己經不多了。”
“說得對。”鄭紫茵頷首,方才閒聊時己知他的姓名,“田園同志,從現在起,我們必須時刻戒備,飲食更是重中之重。”
她加重語氣叮囑:“餐車的東西別再碰,大家要是餓了,就來我這兒拿素包子和點心,就著熱水墊墊。打水時多留個心眼,留意有沒有可疑人員尾隨。”
方江:鄭同志也太專業了吧!
丁學川:在我茵茵姐面前,通通都是垃圾!
其他人……
身高一米七西的王放比旁人更顯緊張:“齊發那邊,需要特別留意嗎?”
“他絕非等閒,我首覺他是一個很重要的人。”鄭紫茵腦海中閃過齊發被方江帶走時,唇邊那抹意味深長的笑。
又想起小蝸子慣於切腹明志,心頭更沉。列車上肯定還有更為隱秘的潛伏者,甚至就在他們周圍。
名義上恩波利是去醫治腿傷,可那位首長的傷勢,恐怕比她預想中還要嚴重。
在軍區內部無從下手,敵特分子竟不惜暴露潛藏者的身份,也要除掉為這位首長手術的外國友人。
他會是自己猜想的那個人嗎?
一旦恩波利遭遇不測,還可能對我國的外交格局造成重大影響。
作為蘇明哲的女兒,她自然清楚七大軍區的重量級人物都有誰。
方江一想起從前就氣不打一處來,攥著拳頭咬牙道:“齊發這小蝸子真他媽的有手段,誰知道還有沒有其他敵特混進咱們隊伍裡!”
鄭紫茵不動聲色地掃過眾人神情。龍國人提起小蝸子,那是藏不住的排斥與憎惡,是刻在骨子裡的自然反應。
而……
鄭紫茵低下頭,遇上姐姐是你們的劫!
她投身革命的那一世,小蝸子對龍國犯下的累累罪行,所用的陰毒手段,她早己熟知於心。
車廂裡突然陷入沉寂。
恩波利不明所以地看向鄭紫茵,用生澀的中文夾雜著英語問道:“鄭,你們……又發現特務了嗎?”
“沒錯,我的朋友。”鄭紫茵立刻用流利的英語回應,“你一定要多加小心,記住,我才是你真正可以信任的人。無論你想做什麼,都務必先告訴我。”
她特意加重語氣:“無論吃飯、去衛生間,都必須讓劉翻譯陪同。”
“OK!”恩波利爽朗地笑了,他很喜歡這位東方女性。雖然黑了點,據說是練功曬黑的,可見她很有毅力。
氣氛再次活躍起來,方江和田園、王放也退出了包廂。
列車的隔音並不好,沒過多久,隔壁包廂就傳來罵架聲。
“你這個流氓!趁我閉眼休息,居然敢伸手摸我!”女人的聲音又尖又利,帶著十足的怒氣,“跟我去警務室!今天非得讓乘警評評理,我要告你!”
“喂!你講點道理行不行?”一個年輕男生帶著火氣反駁,還夾著幾分諷刺,“我就是口袋裡的硬幣掉出來,滾到你的鋪位下面,我就撿個硬幣怎麼成耍流氓了?大媽,你也不瞧瞧自己的模樣,我犯得著嗎?”
”!作下麼這,水壞子肚一到想沒,的樣狗模人得穿“,激越說越”!氓流耍是就,了我是就你正反!好癖的人得不見麼什有是不是你道知誰“,銳尖發愈音聲的人”?思意麼什話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