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實摸出一支菸,低著頭在手中轉了一圈,輕笑出聲:“喜歡的吧。”
再抬起頭,笑容更大:“從小一起長大,結兩家秦晉之好,咱們這種人家都是如此。”
鄭紫茵對此不置可否,這個時代雖說開始主張自由戀愛,但是多數人的思想並未放開。
別說普通人家,就是領導幹部,大多數人依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人總是健忘的,晴山大隊的氣氛慢慢活躍起來。生活無論怎樣被強啊奸呀,時光不老,匆匆向前。
這一天,兩輛吉普車緩緩駛進晴山大隊。
大隊長和幹部們,正帶領生產隊隊員們在地裡上工。
就聽到孩子們邊跑邊喊:“有小汽車來了,有小汽車來了。”
大家都好奇地走出田間地頭。
大隊長看著車裡下來五位軍人同志,主動迎上去,不自覺行了個軍禮:“軍人同志們好,我是青山大隊隊長。”
為首的軍人同志回以軍禮:“大隊長好,我是京都軍區守備師一團團長崔文傑。此次來是奉命接白渡海同志回京。”
崔文傑從口袋裡掏出檔案遞給大隊長杜強,大隊長接過後,看著紅色公章只覺刺眼。
秦實趁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軍人同志身上時,快步趕回了西山腳下的家。
一進門,就見鄭紫茵坐在陰涼處,正悠閒地翻看著書。
“鄭紫茵,有軍車來了!”
他從小就被爺爺教育,他將來要成為軍人,要堅守革命精神,必須吃苦耐勞。可他現在真的可恥地嫉妒鄭紫茵。
“嘖嘖嘖,你這小日子過得可真滋潤。”
“又不是第一次見,秦營長要淡定。”鄭紫茵合起書,“是我老師該出場了。”
“要我幫忙嗎?”秦實兩手揣在褲兜裡,“我遠遠看了一眼,上面派了軍區守備師一團崔團長親自過來接白老。”
“嗯,你先過去,現在都以為老師意外身亡,別他們扭頭就走,怎麼也要拖到我老師出現。”
秦實走了,從試驗田出來的何潤和丁學川看著秦實快速離開的背影,不明所以。
“姐姐,發生什麼事了嗎?”
丁學川和何潤都感覺有事發生。
“你們兩個就好好看家,確實有點事情, ”鄭紫茵臉上從容,腳步卻飛快走出家門。
兩個大小夥子都是聽話的人,知道鄭紫茵有事,就不再多問。
鄭紫茵繞到房後的林子裡,將老師放出來,喂白老吃了顆小藥丸,他這才悠悠轉醒。
“老師,你什麼都不要問,聽我說,京都來接你的人到了。五天前有人故意縱火,所有人都以為你和扈賓都死於火災。”
白老聽得雲裡霧裡,但他知道不是細問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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