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田大娘還沒有回過神,只機械地點頭,“我這就去。”
方才的緊張刺激,令她暈頭轉向。以至於出門時,腳還絆到門檻,險些摔個跟頭。
她扶住門框,抬頭望望頭頂高懸的日頭,刺目的光,擊穿她頭腦裡的漿糊,前方的路越來越清晰。
床上的夏雨欣仍在拼命掙扎,想要掙脫束縛,想要起來逃走,更恨那兩人不聽話。
鄭紫茵瞥了眼她徒勞的折騰,嘴角勾起愉悅的弧度,抬腳用鞋頭輕輕抬起地上人的下巴。
“你和夏雨欣是雙胞胎姐妹吧?”她饒有興致地端詳著對方的臉。
良久,她收回腳,笑意玩味:“不如我來猜一猜吧?”
“夏雨欣應該幼年時就冒名頂替了真正的夏雨欣。聽說李強國是首長的勤務員,吳向黨還打算提拔他。她便處心積慮嫁了過去。”
“而你,”鄭紫茵話鋒一轉,“自然也受過間諜訓練。我不知道你以前做過什麼,想必是屢立奇功,才會被小越子委以重任。對吧?獨~弦~琴?”
鄭紫茵依然懶懶地笑,獨絃琴心底卻如驚雷炸響。
她的眼瞼只有不足零點零一秒的微微微擴張,卻沒能逃過鄭紫茵的眼睛。
鄭紫茵心情極好地勾了勾唇,她猜對了!
“所以,你也是林燕玲。”
低下頭的獨絃琴,面無表情,彷彿老僧入定。
鄭紫茵根本不在意,仍舊興致盎然:“我再猜一猜。”
“小越子靠著大毛子撐腰,覬覦西門群島己久。發起行動前,當然要做一些必需的準備。”
“於是,你們派了李香秀,這是一個專門針對李強國的計劃。”
“李香秀挑撥離間,李強國家暴夏雨欣母子三人,就這麼順理成章傳開。他們母子受害者的形象自然深入人心。”
“你制定的計劃很周密,也很完美。李強國果然如你預想的那般,十分配合。”
“只可惜……”鄭紫茵無比嫌棄地說,“小越子的戰鬥力太垃圾,不行就是不行,也就是你們這些狂熱份子拎不清自己的斤兩。”
鄭紫茵居高臨下,語帶嘲弄:“也不對!你當然早就預料到最壞的結果。所以早在偷襲西門群島之前,真正的夏雨欣之子,就己經悄悄離開了這裡。”
“如果李強國順利渡過這一時期,你們就會按照原計劃撤走;如果事敗,李香秀就是一顆早就備好的棄子。”
“所以,”鄭紫茵居高臨下地睨著她,“當你們安插在軍隊裡的眼線傳來訊息,說工作組突然進駐時,你立刻棄了林燕玲的身份,神不知鬼不覺地成了夏雨欣的兒子。”
“不得不說你是個人才。可惜呀……”
鄭紫茵像是俯瞰眾生的神女,悲憫的、慈悲地看著獨絃琴。
“我龍國有句很氣人的經典,不知你是否聽過?”
鄭紫茵忽然又是笑若十里春風,人面桃花美不勝收:“那就是——既生瑜,何生亮!”
“噗嗤!噗嗤!”
!出而濺噴霧口兩著連,薄噴氣的裡腔住不也再,湧翻甜腥陣一頭琴絃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