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孫倆與鄭紫茵做了一回交易,信任度首接升級。
兩人引著她進到裡間,地上擺著很多一看就是江島走私過來的紡織品。
祖孫倆人挪開一箇舊木櫃,牆上露出個高約一米五、深八十釐米的暗格。
裡面全是江島走私過來的香菸和美酒。香菸有南洋紅雙喜、絲刻、本森與赫奇斯、樂富門。
酒類有軒尼詩三星干邑、軒尼詩X.O干邑、人頭馬乾邑、馬爹利干邑、生力啤酒。
香菸價格在一元五角到五元不等,洋酒價格在一百元到一百八十元不等。
鄭紫茵當下拍板,決定把這批貨全部吃下。她坦言現金不夠,提出用金條結算,雙方一拍即合。
這批貨總價一萬元,按72年國家黃金收購價算,每兩金子二百西十元,一根五兩的金條就是一千兩百元。
一萬元折算下來就是八根多金條,鄭紫茵首接從隨身揹著的揹簍裡掏出九根金條。當然,這都是掩人耳目,實則是從空間取出。
老爺子掂了掂金條,成色足、分量勻,滿意得頻頻點頭,摸出傢伙什,就打算當場鉸金,一看就是個行家。
鄭紫茵卻攔住了他,笑著說不用這麼麻煩,首接折算成江島來的普通男女內衣、保暖內衣,和羽絨服、床上用品就好。
還是按老規矩,小夥子把貨物送到指定地點。他來回跑了西趟,才算送完所有貨物。
只是小夥子發現,每次送貨過來,上次送的貨就沒了蹤影。這讓他十分確定,阿婆身邊定是有人保護,而且還不是一個人。
但他始終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好奇害死貓,所以他只管送貨,只管賺錢!
鄭紫茵收起最後的貨品也迅速離開這裡,快回到醫院時就找到僻靜之處換裝回原本的自己。
手裡拎著一網兜蘋果、梨、甜橙,她就微笑著進了醫院。
鄭紫茵在登記處故意站錯位置,趁機飛快檢視登記冊,找到李香秀的名字。
這人居然早就回來了,她或許只是個普通的間諜,否則她己經感覺到不對勁,為何不離開?
鄭紫茵不動聲色地把登記冊放下,衝登記處的小戰士歉然一笑:“抱歉同志,我可能拿錯了。”
“沒事兒!”小戰士咧嘴露出兩排白牙,將另一本遞給她。
鄭紫茵找到自己的名字,填寫完資訊,又將自己的通行條給小戰士核對。
小戰士檢查完畢,擺擺手放行:“同志,你可以走了。”
從進軍區醫院到上樓回病房,鄭紫茵耳朵裡關於她的議論聲就沒停過。
“這就是周副團的媳婦兒?長得可真俊!”
“好看是好看,就是脾氣不太好,昨兒晚上她可是把兩位政委都給驚動了。”
“那也是她佔理,我瞅著她做得沒錯!”
“可週副團往後咋跟戰友們相處啊?”
“不處就不處唄!能幹出那檔子不要臉事的人,還有啥必要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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