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算了吧。”夏雨欣侷促地縮回手,眼圈泛紅,“我這……實在是沒臉。”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扶著她的兒子也哽咽地勸:“娘,你別哭。”
她的女兒更是默默垂淚,攥著衣角低著頭。
田大娘嘆氣:“快別哭了。聽我的,讓鄭同志瞧瞧。你總不能一首拖著病身子吧?不然孩子們可怎麼辦?”
夏雨欣擦著淚望向鄭紫茵,語氣裡滿是窘迫:“鄭同志,我是怕你一個小姑娘,看我這種傷,怪不好的。”
鄭紫茵笑著寬慰:“夏同志,那我給你把把脈吧。外傷能慢慢養,內裡要是有毛病,可就不是光養著就能好的了。”
“娘,你就讓鄭姐姐看看吧。”小姑娘拉著她的胳膊輕輕搖晃。
“可我們哪還有錢買藥、付診費啊?”夏雨欣苦笑,“真不是我不識好歹,實在是家裡的情況不允許。”
“鄭同志,診費我來……”田大娘忙開口。
“我不收診費。”鄭紫茵打斷她,笑看著夏雨欣。
“這……”
“那好吧。”夏雨欣彆彆扭扭地被兒子攙扶著坐下。
眼眶紅紅的:“真是太謝謝鄭同志了。”
“不客氣。”鄭紫茵笑得和煦,低下頭,指尖輕輕搭上夏雨欣的脈。
夏雨欣的手指節、掌根這些受力部位,質地緊實均勻,還有厚厚的繭子。
“另一隻手。”鄭紫茵把完脈,片刻後抬眼笑笑。
夏雨欣很是配合地伸出另一隻手。
不過幾分鐘,鄭紫茵收回手:“夏同志以前的身體應該很好,沒大礙。我給你扎幾針吧,夏同志不如回房間,扎完針就能好好睡上一覺。”
“這……”夏雨欣不著痕跡地瞥了兒子一眼,“那就太謝謝鄭同志了。”
“沒事的,咱們都是女同志,互幫互助是應該的。”
“對對對!”田大娘連聲附和,“鄭同志這話真是說到我的心坎裡。”
“我去給娘鋪床。”夏雨欣的兒子略帶歉意地衝鄭紫茵點點頭,“鄭同志,麻煩你稍等片刻。”
“沒關係。”鄭紫茵溫和道。
沒一會兒,男孩兒出來,和妹妹一起攙扶夏雨欣走進內室。
鄭紫茵看著男孩和母親相似的手,還有小姑娘緊實的小手、指關節的厚繭,嫣然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