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紫茵想到兩個老小孩兒偷偷摸摸的模樣,嘴角就不由地上揚。
想到自己的外公外婆,還有媽媽和弟弟,此刻也不知過得好不好?
車子行至岔路口,一輛向左,一輛向右,分別行駛進兩個大院。
首到周長青和鄧芳下車,才發現身後的車輛早己沒了蹤影。
“臭小子!”周長青低罵一聲,拽著鄧芳重新鑽回車裡,“去老爺子那邊!”
坑了親爹的周野冥正樂不可支。爺爺奶奶都在家,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滿室都是融融暖意。
鄭紫茵和老兩口絲毫不見生分,言語間自然親暱,許是磁場相合,相處得格外舒心。
幾人剛剛坐下,周長青和鄧芳就進了門,周長青是笑容滿面,剛才的事連個屁都沒敢放。
鄧芳是更瞧周長青不順眼,她以前怎麼就眼瞎看上了他?在老爺子面前真是二十西孝好兒子!
可能就是在老爺子面前憋屈狠了,才不喜歡和老爺子一樣凌厲的周野冥。
老大和老三都巴著他,他才有成就感。
“嫂子,你方才可說好了要給我羽絨服的,我可記著呢,先到先得!”周逸冥嬉皮笑臉地討要,半點不見客氣。
鄭紫茵也不覺得討厭:“成,你和爺爺奶奶,一人一件。”
說罷她起身開啟牆角軍綠色的大布包,從裡頭掏出三件捲起來的羽絨服。
獨屬於這個特殊年代的色調就是灰、藍、綠。所以鄭紫茵選的羽絨服,男士的是深藍色,女士則是純正的軍綠色。
周逸冥眼疾手快地拿過一件,三兩下就套到身上。
“嚯,這麼輕!”他抻了抻胳膊,“唰”地拉上拉鍊,轉身擺了個姿勢,“奶奶,您瞧瞧您孫子,帥不帥?”
木棉同志眯著眼打量了半晌,笑得合不攏嘴:“不錯不錯,我家小孫子穿啥都俊!”
“那是!”周逸冥得意洋洋,只是沒得意多久就開始扒衣服。
“哎喲喂,熱死我了!這衣裳也太好了。爺爺奶奶,你們穿正合適,不僅是暖和,還不重。你們要是穿出去,保準是咱這京都城裡頭最時髦的老爺子和老太太!”
“我小孫子可真會逗我開心,”木棉同志摸著羽絨服,“茵茵,一定很貴吧?”
“不貴,”鄭紫茵笑笑,對於她來說是真的不貴。
她敢這般大手大腳,底氣大多部分可是來自周保國司令。
她爹也不錯,但是,如果真有人針對她爹,她爹未必能全身而退。
而周司令就不一樣了,他是祝爺爺最鐵的部下。
有祝爺爺坐鎮軍中,宵小之輩便不敢把市井那些手段搬進軍營。
軍中若非要排位,祝爺爺穩居頭把交椅,而周司令,必在前三。
“兒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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