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疑問,首接把所有人幹沉默了,周老司令像看智障一樣注視了他幾十秒。
終於在心中下了一個艱難的決定,他大兒子的晉升之路就此打住!
他要堅持再活個二十年,等待周野冥再續周家的榮耀!
“長青啊,”周保國同志難得用溫和的語氣說,“都怪我和你娘年輕的時候,只教會你打仗,沒教會你做人。不過,我和你娘也是第一次做人,第一次有兒子,雖然沒有把你教明白,但是好在有了點經驗,長笛就比你會做人得多。”
“唉!”周保國同志一聲長嘆,“可惜,他小時候身體沒養好,好在野冥能繼承我的衣缽,我和你娘就是死了也能含笑九泉,對得起你爺爺了!”
周長青不明白咋就因為他的一句話,老父親談到了生死大事呢?他不就是看他們人手一份那啥的羽絨服眼饞嗎?
他不問了,也不說了,還不行嗎?他咋就不會做人了?
他當兒子的還好好的,非要孫子繼承衣缽,他不委屈嗎?他都快成孫子了,老爺子還竟是擠兌他,他有那麼差勁嗎?
“不是爸,我說啥了?你這也太不給我面子了,這麼多小輩在呢!”
周逸冥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忍笑忍得很辛苦。
錢寶柱同志己經溜著牆邊跑去了廚房,勤快地幫宋姨摘菜、洗菜。
周野冥低著頭,拉著媳婦的小手又看又摸,彷彿想要侍弄出一朵花。
鄭紫茵全程淡定臉,心裡己經為周司令鼓掌。
鄧芳是無語凝噎,當年共我賞花人,如今隔了萬重山。
她記憶裡的周長青越來越模糊,也可能年輕的時候,只看到了皮囊,為了工作和孩子忙忙碌碌,顧不上看他這個真正的人。
現在的周長青還真是讓她無語!
“長青呀,越冥媳婦兒去和人家道歉了嗎?”老太太到底心疼兒子,轉移了目前的主要矛盾方向。
“沒有,”說到這個他也很頭疼,“喬家也是的,堵家裡罵好幾天就夠了,沒完沒了的。就那個得理不饒人的架勢,越冥兩口子也不敢登門不是?”
得,老太太也不想搭理他了。
“出了啥事呀?”鄧芳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印象裡,喬家可不是不講理的人家。
“是不是劉珊又鬧么蛾子了?”鄧芳可知道自己家大兒媳婦是什麼德行。
劉珊和周越冥是同學,她父母都是麵粉廠的職工。她小小年紀就知道下功夫追著周越冥跑,那一家子不是什麼本分的人。
“大伯孃,這個我知道……”周逸冥自告奮勇、繪聲繪色地把故事講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連那臉上的神情都模仿的入木三分。
鄧芳一臉便秘地聽完,不禁又看了幾眼周長青。
看的周長青毛毛的:“你看我幹啥?”
“你一個當長輩的,不知道讓你兒子和他媳婦兒去道歉,反而埋怨人家不講理?你要是懂事,第一時間帶著他們兩個去道歉,人家至於堵上門罵你?”鄧芳真想抽他兩個耳刮子。
“我可算看透你們父子兩個了,窩囊還西六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