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芳一通輸出,頓時心情舒暢了不少,穿衣服就走:“爸媽,我得趕快回去處理這爛攤子。”
“去吧,阿芳呀彆著急啊,跟人家好好說。”木棉同志叮囑鄧芳,“你也別和劉珊吵架,那孩子,我看著心思重。”
“知道了,媽。”
鄧芳瞪一眼周長青,再看向兒媳婦,立刻心情美妙:“茵茵,你們就在爺奶這裡住下,這邊安靜。”
“好的,媽,”鄭紫茵站起身,挽住鄧芳把她送到門口。
周長青看著親熱得像母女的兩人,又對上老爹看著他就像在看不成器子孫的眼神,只得跟在鄧芳屁股後面離開。
兩人一離開,周逸冥再也控制不住,拍著大腿笑的是前仰後合。
“得了,差不多行了,”周野冥冷眼斜著他,“笑夠了走人。”
“我不,”周逸冥立刻收起笑容,摟住老太太,“奶奶,您總不能不讓我吃頓飯吧?”
老太太寵溺地拍拍他的手:“那不能,我這麼乖的小孫子,奶奶可捨不得餓著。”
老爺子也是笑眯了眼,兩個最得意的孫子在眼前,生活還是非常美好滴。
鄭紫茵接下來的時間就跟變魔術一樣,從包裡掏出一樣又一樣稀罕物。
最叫人眼熱的,莫過於她給爺爺奶奶一人一臺袖珍收音機。
巴掌大小的機身,黑亮的塑膠殼子,擰開旋鈕還能傳出清晰的廣播聲,周逸冥都看首了眼。
這一年,京都無線電廠雖研製出國產體積最小的牡丹牌BM311型薄膜積體電路收音機,但僅生產了400餘臺,還只有70臺供給北京飯店使用。
鄭紫茵拿出來的東西自然己經被特殊技術抹去了商標,任是誰也找不到出處。
周逸冥這回可沒有再喊著討要,而是和奶奶一起擺弄起來,周野冥則和爺爺一起研究。
祖孫開開心心吃了飯,周逸冥走了,周野冥和鄭紫茵也上樓去周野冥的房間休息。
爺爺奶奶給他們的床上用品都換了新,床頭還有一個大大的囍字,十分具有年代特色。
樓下,木棉同志有點憂心:“老頭子,茵茵是不是太……鋪張了點?”
“那丫頭可聰明得很,”周司令指著袖珍收音機,“看,連個牌子都沒有,也不知道她怎麼弄的。任誰也找不出毛病,誰要是不服,沒準她都能給你拿零件現場做一個。”
“不會吧?”木棉老太太懷疑老頭子糊弄她,“她又是學醫,又是學農學的,顧得上嗎?”
“那你可小看她了,”周司令回憶起從前,“她媽就是個天才科學家,她在國外生活了十年,周旋於各種科學家之間,她接觸過的頂尖人才數不勝數,她會的不一定這麼一點哦!”
“也太誇張了吧?”木棉老太太還是不大相信。
“人家在邊北那地界,混得可是風生水起!先是把老彭的腿給治了,又憑著一手好翻譯,談下來一筆天大的訂單,給國家和人民省下了幾千萬的鉅款!別的咱不提,就說這翻譯,不僅要外語頂呱呱,還必須精通行業的內里門道才行,放眼全國,她可是這個!”
周司令豎起大拇指,衝老伴兒笑得春風得意:“瞧見沒?咱這是撿到寶了!還是我老頭子有眼光吧?”
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