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冥的外公是海軍政治委員,秦實的爺爺是海軍司令,同為上將軍銜,是海軍兩大主官,由軍委領導與任命 。
秦司令兩個兒子兩個女兒都是海軍,孫子孫女裡,除了秦實這個小子腦子一熱,和周野冥報了陸軍軍校,其他人都紮根於海軍建設。
鄧光榮這個政委是一兒一女,大兒子在杉島基地任司令,也就是相當於陸軍的正軍級。
兩個孫子均是海軍,孫媳婦也是海軍基地的醫生和護士。
一個女兒就是周野冥的媽媽,鄧芳同志。
由於兩家距離相對比較遠,周野冥開了老爺子的車,行駛了大約西十分鐘後,到了鄧政委的家。
鄧政委是個英武的男人,不同於周司令的謀定而後發,他看起來更加首接爽快。
鄧外婆同樣是個乾脆爽利地性子,說話聲音很大,不似木棉老太太的以柔克剛。
鄭紫茵觀察二老,這兩位老人家也觀察她,三個人都是會心一笑。
“快讓我瞧瞧野冥媳婦,”鄧外婆拉著鄭紫茵笑個不夠,“真好看,麗麗打電話說見到了表嫂,我開始還不信呢!”
“嗯,”鄧政委老懷安慰,“周保國那個老小子吊足了老子胃口。給野冥一張照片,還不讓野冥說,說這是什麼狗屁任務,你說我要是揍他冤不冤?”
“外公,您也別說揍不揍的,您二位五五開,不一定誰贏呢!”周野冥不客氣地拆自己外公的臺。
鄧外婆哈哈樂:“老鄧,你快消停點吧,你們兩個又不是沒打過。”
鄧外婆可能想到之前的開心事,忍不住和鄭紫茵分享:“茵茵,你不知道,野冥媽媽當初被他爸爸勾的五迷三道,本來都要去當海軍了,應是反了悔去當陸軍。你外公知道後就拿起笤帚追著長青打,結果長青一路跑回去找你爺爺,然後你外公就和他打了起來。”
很有鏡頭感的場面,鄭紫茵受到鄧老太太的感染,追問:“外婆,是不是爸特別怕外公?”
“可不是嘛,”鄧外婆很犯愁,“長青打那個時候開始,就是躲著你外公。”
“哼,他就是沒出息,”鄧政委長吁短嘆,“我鄧光榮怎麼就有了那麼一個窩囊女婿?”
“你行了,長青除了不會說話,做人差一點外,打仗那是一把好手。雲山戰役和長津湖戰役中,他的表現可圈可點,否則也不會負傷回來後首接進了總參。”
如果周長青在,一定會想好好問問老岳母,這是誇他的嗎?
鄭紫茵其實也是對人性的複雜,感覺到深深的無奈。
周長青真的和她的爺奶像一家人。打仗時衝鋒陷陣,不畏生死,可一旦離開戰場,他們就是莫名其妙地被蒙了雙眼。
鄧政委也不能說老伴兒的話錯,大概是周保國的優秀,蓋過了周長青的閃光點吧!他拿一個將和一個帥做比較,的確是強人所難。
“不說他了,”鄧政委一揮手,“野冥啊,你的身體恢復的怎麼樣?”
“挺好的,茵茵說我下個月就可以開始慢跑,慢慢恢復訓練。”
“嗯,好。”鄧政委看著鄭紫茵更滿意了,“丫頭,會下棋嗎?和我下一盤。”
“圍棋嗎?”鄭紫茵下意識就問出口,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這個年代的老爺子應該是喜歡傳統象棋。
“不過,象棋我也會的。”鄭紫茵不慌不忙接著說,“外公,我的水平不好,您可要手下留情。”
“哈哈,好說好說,”鄧政委心虛地朝著周野冥眨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