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冥扭頭不理他:“外婆,我們回來的時候,茵茵買了一些海鮮乾貨,您看看。”
鄭紫茵看到了鄧政委的小動作,也沒有當做一回事。
然而真的下起了棋,她才是幾生以來第一次體會到和臭棋簍子過招的痛苦。
真的,她從未如此……一言難盡!
還好,周野冥是個疼媳婦的,看出來她己經忍到極致,他一首知道媳婦的脾氣可不如她的人美。
“茵茵,你去幫外婆看看,海鮮怎麼做。”
二月三日就是農曆新年,家裡的保姆回了老家,這些天都是鄧老太太親自下廚。
鄧紫茵再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她也不能讓老太太一個人忙。
鄭紫茵正納悶怎麼不見有警衛員的身影,周家的警衛員可是寸步不離守著周司令。
就見一個年輕的軍人進到廚房,左手提著一扇排骨,右手拿著兩副下水。
“奶奶,我沒有買上肉,人太多了,都是老人家,我這也不好意思搶。就剩排骨和下水,我就都買了回來。”
小夥子很是不好意思,一臉慚愧。
“沒事,”鄧外婆一揮手,大度地說,“小孫呀,這是野冥的媳婦鄭紫茵,你們認識一下。”
“你好,鄭同志。”
“你好,孫同志。”
“茵茵,咱們中午吃燉排骨可以嗎?這個下水怎麼做,我也弄不好。”鄧外婆很發愁,她的廚藝不行呀。
“外婆,中午的菜我來做吧,”她看出來了,鄧外婆也是個不會做飯的。
“小孫同志,你會洗下水的吧?”鄭紫茵詢問。
“會,”小孫馬上表態,“我來洗,鄭同志放心,保證乾乾淨淨。”
結果就是,孫同志洗下水、剁排骨、擇菜燒火,一上午忙忙碌碌。
鄭紫茵就負責往灶臺上的大鐵鍋裡放下水,然後放進她空間裡藥食同源的配料,只等著坐享成果。
鄧外婆則蒸上了米,把菜切好,再把剁好的排骨焯了水,就看鄭小廚的手藝了。
鄭紫茵不是不會做飯,她只是不願意動手罷了。最繁瑣的工作都做好了,剩下的事情不費勁兒。
掀開煤爐蓋,把砂鍋放上去,加入排骨和清水,再放進醬油、鹽、糖、桂皮,八角等調料。
沒多大工夫,濃郁的肉香就飄出了五里地。
不僅勾的鄧政委心癢癢,就連隔壁的秦司令都不請自來。
“老鄧,你家做啥呢,這麼香?啥時候老於的廚藝這麼好了?”秦司令是人未到,聲先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