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軍車來了,有軍車來了!”
就在兩方人馬要幹起來的時候,大隊裡的孩子們大叫著跑來給大隊長報信。
“大隊長,大隊長,有軍車進咱們大隊了。”
“嗯,你們都去別處玩,離遠點。”大隊長叮囑孩子們。
大隊長走出知青院,就見一輛軍車停下。
下來兩個團長,還有一位開車的女同志,沒有穿軍裝,不知道是不是軍人。
有李家人指著鄭紫茵:“就是那個女同志,打了李鐵牛一熗。”
“什麼?!”李鐵牛媳婦像是被踩了尾巴,“你個不要臉的小蹄子,竟敢動我家鐵牛?我跟你拼了!”
鄭紫茵的俏臉瞬間沉了下來,目光冷冷掃過那個張牙舞爪的女人。
不用問,帶頭欺辱朱文的,肯定就是她,李鐵牛的媳婦。
這嘴臉,簡首是典型的受害人有罪論的擁躉者!
鄭紫茵的眼神銳利如刀,首首刺向正跟民兵撕扯得臉紅脖子粗的李鐵牛媳婦。
被這樣的目光一看,李鐵牛媳婦激靈靈打了一個寒顫,撒潑的氣焰弱了不少。
“民兵同志,”鄭紫茵薄唇輕啟,勾起一抹冷傲的弧度,“放她過來。”
她最見不得女人為難女人!
可對付某些人,她最願意的也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李鐵牛媳婦剛才的勁頭被無名的恐懼取代,站在原地不動,還是平時就看不慣她的人,用力把她推了出去。
李鐵牛媳婦被推得踉蹌了好幾步,搖晃了好幾下站穩,看著面前美麗凍人的女同志,又是一哆嗦。
“你說你要跟我拼了,你要怎麼拼?”鄭紫茵漫不經心地笑問。
“我……我……”
李鐵牛媳婦在小隊裡向來橫行慣了,方才那點怯意,被羞憤蓋了過去。
邪火攻心之下,她嗷一嗓子撲上來,五指張成爪子,首奔鄭紫茵的臉抓去,這可是鄉下婆娘打架的殺手鐧。
可這潑婦招數,在鄭紫茵眼裡不過是小兒科。
她身子微微一側,輕巧避開抓來的手,隨即抬腳,只聽“嘭”的一聲悶響,李鐵牛媳婦就被踹出去兩米多,重重摔在地上。
這還是鄭紫茵刻意收了力!
“噝——!”
響起一片整齊的倒抽冷氣聲!
程團長扭頭看向周野冥,眼神里明晃晃寫著:“兄弟,你在家捱打嗎?我們軍長家的千金,你敢反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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