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174艦艇大隊長,鄧治叫住他:“何示波同志,交給你一項艱鉅的任務,從現在開始你聽從周野冥同志的指揮,去吧!”
一頭霧水的何大隊長……
好吧,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鄭紫茵挨近海草房時,就放慢了腳步,她仔細感知屋內的呼吸聲,只有三個人!
“媽,伯伯,怎麼還不回來?”
伯伯?鄭紫茵懊惱,她真是安逸的日子過得太久,都沒有了警惕心。
“不知道,說是去大隊長家談談給你姥爺下葬的事情。”大媽聲音非常低,幾乎是氣音。
鄭紫茵懸著的心放下一半,她上午在村裡轉悠的時候,己經打聽了大隊長的住處,她決定過去看個究竟。
鄭紫茵剛找到大隊長家,就瞥見上午有過一面之緣的中年男人,正從大隊長家的院門裡出來,腳步匆匆地往海島高處的坡地而去。
遇上巡邏的民兵時,他老遠就會解釋:“瑤瑤姥爺要不行了,我去山上尋塊下葬的地!”
民兵們聞言,就紛紛朝他擺手:“順子叔,節哀啊!山路不好走,你當心些!”
鄭紫茵沒見過茹軍行走的步態,單看這順子的身形輪廓,應是差不離。
他留著一頭過長的頭髮,凌亂地垂下來,幾乎遮住了半張臉,偏偏還總低著頭。
這就愈發加重了鄭紫茵心裡的疑慮。
她藏進空間,等巡邏的民兵遠去,這才快如閃電般出手,將順子劈暈後拖進空間的小黑屋。
此處不宜久留,鄭紫茵返回到大媽家裡。
鄭紫茵叩了叩門板,溫和地笑道:“大媽,您給我的海貨實在好,我走的時候想多帶些,能不能麻煩您再幫我弄些?”
大媽聞言笑得合不攏嘴:“這有啥麻煩的,姑娘放心,包在我身上!”
鄭紫茵跟著進屋,狀似隨意地問道:“大媽,方才見著的那位大叔,是您愛人吧?這會兒不在家呀?”
“哎喲,還愛人呢!”大媽被她的話逗笑,“那是我過世丈夫的哥哥,去年才尋到島上的。說起來,我家那口子也是個苦命人,早年撞壞了腦袋,當時懷裡還抱著娃,就是我閨女。”
“我撿到他的時候,他連從前的事兒都忘的一乾二淨。我呀,生不了孩子,便就這麼跟他搭夥過了過來。可惜他年前出海時遇到大浪,沒了。”
她丈夫是不是失憶,真假難辨,但肯定有問題!
時間線一一對得上,鄭紫茵望著屋裡母女倆親親熱熱的身影,不由覺得這個姑娘是因禍得福。
她不想擾亂這對母女的平靜生活,雖說她們沒有血緣關係,相處時的親暱與默契,卻比親生的還要真切幾分。
倘若這姑娘真的是茹軍和蔣辛的女兒,能在這海島上安安穩穩地生活,倒也算是一樁幸事。
鄭紫茵剛到村口,就看見周野冥和一位陌生的海軍軍官西處尋她。
她竟是把這茬忘記了!
連忙示意兩人和她一起離開,這個時候,何示波同志才知道,原來海島上還有他不知道的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