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我就是來島上探個親,沒幾天就走了。您要是實在過意不去,家裡有啥海貨乾貨,隨便給我裝點兒就行。”鄭紫茵不過是一時心軟,壓根沒想著要人家感恩戴德。
“好,好!姑娘你等會兒!”大媽連聲應下,她閨女也過來搭手。
鄭紫茵就覺得大媽的女兒面善,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
母女倆手腳麻利,不大工夫就裝了滿滿一布包乾貨。
海米、乾貝、蛤蜊肉樣樣都有,分量足實,一點兒不含糊。
鄭紫茵忍不住彎了彎唇。
這大媽倒是個厚道人,很實在。人活一世,有底線,真挺好的!
臨出門時,鄭紫茵又忍不住回頭看了那姑娘一眼,到底是生出懷疑來。
鄭紫茵出了門,照樣是換了籃子裡的東西,又遇到一位婆婆,換了些新鮮的海鮮,就返回鄧治的住所。
中午,鄧治和周野冥一前一後回來了,倆人臉上都沒什麼笑意,眉眼間很是沉鬱。
“茵茵,舅舅找到了成剛,可不管是樣貌還是年紀,都對不上。”周野冥無奈地說。
鄭紫茵挑了挑眉:“哦?怎麼個對不上法?”
“船廠的成剛,今年才二十七歲。你說,他會是茹軍易容偽裝的嗎?”周野冥皺著眉問。
這個時期,別說國內,就是放眼世界,整容技術也遠沒到能改頭換面的地步。
況且茹軍真要是藏在海島上,哪來的時間和條件去動手腳?
鄭紫茵陷入了沉思。既然這個成剛不是茹軍,那他跟茹軍之間,會不會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關聯呢?
“我們己經派人將他監視起來,”鄧治接著說,“我和邊北那邊也取得了聯絡,丁政委說會派人過來。”
非常理解,丁政委肯定想把人弄回去。
鄭紫茵腦子裡忽地蹦出那個姑娘的模樣,會是她想的那樣嗎?
“舅舅,我今天去換海貨的時候,撞見個小姑娘,眉眼和茹軍有幾分像……”
鄭紫茵突然意識到什麼,臉色驟然一變:“壞了!我得立刻找到那家人!”
她抓起羽絨服,胡亂套上,就往門外衝。
周野冥二話不說也跟著跑,可……
他身體還在恢復期,全盛時期他追媳婦易如反掌,這會兒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她的身影越跑越遠。
鄧治追上週野冥時,鄭紫茵早就沒了蹤影。
他擰眉問道:“咋回事?茵茵這是發現啥要緊線索了?”
“應該和茹軍有關,”周野冥不放心媳婦兒,“舅舅,我過去看看,我大概知道她會去哪裡。”
鄧治看看外甥,他也不放心呀,這還是個傷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