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紫茵取出自己的銀針包,用酒精棉逐一擦過針身。
她手腕微沉,指尖發力,銀針順著穴位皮膚快速刺入。
待針尖入肉三分,她手腕輕輕一轉,指腹捻動針尾,銀針在穴位裡微微震顫。
循著經絡,在腰陽關、大腸俞等穴位,依次下針。
留針15分鐘後拔針。
恩波利站起身活動活動,立刻驚喜地拍著自己的老腰:“哦!不疼了!好神奇!”
“對付這類疼痛的毛病,拔罐和刮痧也一樣有奇效。”鄭紫茵趁熱打鐵,宣揚中醫文化。
“我想試試拔罐和刮痧!”亨利舉手,顯然被剛才的推拿和針灸勾起了十足的興趣。
一位坐在後排的中年男大夫笑呵呵地站了起來:“這位國際友人的體驗,就由我來操持如何?我做刮痧拔罐己有三十年!”
鄭紫茵笑著為雙方做了介紹。中年大夫熱情地握了握亨利的手,亨利也連連點頭。
演示很快開始。
大夫取來一磨得光滑的搪瓷勺,蘸了點香油,在亨利頸肩後背的經絡上順著刮拭。
沒一會兒,皮膚就泛起了一道道紫紅的痧痕。
緊接著,大夫又拿出幾個竹製火罐,用火燎法快速吸附在亨利的肩井、大椎等穴位上。
十幾分鍾後起罐,亨利後背上赫然留下了一圈圈黑紫的罐印。
圍觀的老外們見狀,都忍不住驚撥出聲:“天吶,這也太嚇人了!”
鄭紫茵耐心地解釋:“看著嚇人,其實是排毒。”
“咱們中醫講究‘通則不痛’,這正是身體裡淤堵的寒溼被排出來的證明。”
一番話通俗易懂,頭頭是道。
在她的穿針引線下,這場學術交流變得熱烈起來。
穆稜看著鄭紫茵,這個女人就是全場的焦點。
自身家世好不說,還嫁到周司令家,就是因為這樣,她才能有那麼多特權吧?
看看陽光帥氣的周逸冥,穆稜垂下了自己的眸。
晚上六點半,鄭紫茵開車載著周逸冥回了婆婆家。
曹蜜懷著孕,這些日子的工作都格外輕鬆,每天按時按點下班回家,一心撲在養胎上。
鄭紫茵難得過來一趟,婆婆鄧芳樂顛顛地鑽進廚房,又麻利地添了兩個拿手菜。
鄭紫茵照舊給周亦風小朋友帶了水果糖,只不過這回的糖份例裡,添了一份給曹蜜。
飯桌上,周長青看向鄭紫茵:“你開著那輛車,是不是有點太張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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