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鄭紫茵繼續說:“我用車的理由,全跟外事活動掛鉤。沒有舟爺爺的首肯,就是報廢的車,也不可能給我開。”
“哎呀,我就說茵茵凡事都有成算的,瞎操心!”
鄧芳又是嗔怪地瞪周長青。
周長青也想翻白眼,可他不敢!
周越冥開口:“弟妹,爸這話其實也是關心你,我在機關裡都聽到過有人說你挖社會主義牆角。”
周長青一拍筷子:“這都是什麼人啊?紫茵為咱們國家的外事活動,做出了多大貢獻,他們不知道嗎?”
這聲響,嚇了周亦風小朋友一跳,迷惑地問周長青:“爺爺,你生氣了嗎?”
“寶貝乖,你吃你的,爺爺生別人的氣。”
“哦!”周小朋友又埋頭吃飯。
鄧芳再次埋怨:“你快吃吧,我覺得這個事肯定是有人惡意傳播。”
“大哥,你注意一下都是什麼人在說,不一定是針對我,或者只是拿我當油頭。”
鄭紫茵不由多想:“二叔是不是要動位置了?”
周長青驚了,兒媳婦怎麼由一句謠言想到這上面的?
鄭紫茵則暗暗點頭,看來是自己猜對了。
“爸,明天給二叔打個電話,晚上都去爺爺家。”
第二日,鄭紫茵本想睡個懶覺,結果一大早被陳偉急匆匆叫走。
“楊副部長最近舊傷發作,疼得越來越厲害,可能得提前安排手術。麻煩鄭同志和恩波利先生配合診療工作。”
行吧!
給領導治病,自然一切都得以領導的意願為先。
論外傷治療的本事,恩波利絕對是number one。
亨利、文森特聽說了,都吵著要去觀摩學習。
奈何楊副部長首接拒絕,幾人也只能悻悻作罷。
鄭紫茵給楊副部長紮了幾針緩解疼痛。
沒多久,各項檢查指標也都出來。綜合評估後,定下三日後進行手術。
晚上要去周司令家,何潤並不願意湊那個熱鬧,對他來說,一個人待在家裡清靜自在。
周家是說說笑笑鬧鬧鬨鬨,酒足飯飽之後,一邊看電視一邊閒聊天。
這時候一般都是12寸或者14寸的黑白電視機 。
這可是稀罕物件,基本只有高幹家庭才能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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