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糾結？”
鄭紫茵放下手裡的瓜子，拍了拍沾著碎屑的手指。
語氣極淡：“人性這東西，你永遠琢磨不透。”
“庸人自擾之。”周野冥適時遞上溫熱的溼毛巾。
鄭紫茵衝他甜笑，周野冥跟著眉眼柔和。
葉書遠看得牙酸，沒好氣地敲了敲桌子：“說正事兒呢！你倆能不能收斂點，別膩膩歪歪的！”
“葉書遠，說你自找苦吃你還不認。”周野冥語氣不耐。
“崔平都是要被槍決的人了，你揪著這點事兒瞎想啥，有什麼意義？”
“京中突然收到你父親的退休申請，緊急商議後，己卸任杉東軍區司令一職的朱司令臨危受命，暫時接管華亭軍區。”
周野冥嘆惜：“你父親，將進京養老，入住幹休所。”
上面給足了體面，功過是非己經定論，何須耿耿於懷？
“好吧，我魔怔了，”葉書遠苦笑，“被葉玲影響了這麼多年，還真是有後遺症。”
“黃潤書如何？”鄭紫茵比較關心這個，“黃家和明家的事情是不是也都解決了？”
“黃家么子己經出院，不僅把他爹的房子還給了他，還安排他去電子機械廠當技術員。”
葉書遠說著站起身：“明家的處理結果也差不多，都安排了正經工作。”
抬腳往門口走，鬱色散了個乾淨：“真是聽君一席話，海闊憑魚躍！自尋煩惱要不得哦！”
擺擺手，腳步不停：“我先走了，你們再幫我看兩天臭小子，你嫂子她媽病了，顧不上。”
“放心！”周野冥送他到門口，“我乾兒子在這兒，吃香的喝辣的。”
“哐當”一聲，乾脆利落地關了門。
葉書遠被關在門外，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低笑出聲。
揹著手晃悠悠地往樓下走，嘴裡還哼起了刁德一的唱段，調子拐得有模有樣：
“這個女人不尋常！她態度不卑又不亢。我待要旁敲側擊將她訪……”
周野冥很快又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葉宇峰也被親媽接走。
朱司令抵達華亭後，葉英達將軍和愛人啟程前往京都。
鄭紫茵找時間去見了何樹寧的戰友。
他叫陸沉柯，可能得了何樹寧的指點，對她沒有絲毫隱瞞。
“鄭小姐，我外曾祖父曾經是華亭幫會頭領，到我祖父這裡，後來就都隱姓埋名。”
“但是，原幫會的後代，私下都有聯絡，而且很多兄弟為了養家餬口，也會做些髒活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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