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京市有李處長當靠山，在西南省還跟曹副省長有牽扯，另外還有中部地區的一些縣市級領導。”
“怪不得呢，”鄭紫茵感慨好一張大網，“還真的是很難將人全部抓獲！”
就算國家出手，這麼多層的關係網，調查取證不說難如登天，也是西天取經，要過九九八十一難。
“不過沒關係，”鄭紫茵笑得邪惡，“有時候，人死了，反而比活著更有用！”
“你想幹什麼？”李新豔瞪大眼睛，驚恐到了極點。
“聽不明白嗎？”
鄭紫茵甩開男人，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匕首。
“我說，死人，有時候，掀起的風浪，比活人更大！”
“不要——你別殺我們！我可以做證人，我可以指證他們！”李新豔連連磕頭。
鄭紫茵輕輕晃著匕首：“死人可比活人可靠。”
“若你那位李處長，或是別的什麼人，稍微威脅兩句，就能改了口供，怎麼辦？”
“不會的，真的，我不會的！”李新豔極力表決心。
“如果用你丈夫威脅你呢？”
鄭紫茵淡淡瞥了李新豔一眼：“再如果，用你兒子威脅你呢？”
“還是死人留下遺書，更一勞永逸，不是嗎？”
“魔鬼！你就是個魔鬼！”李新豔終於崩潰大哭。
“是嗎？”鄭紫茵輕笑，“如果我是魔鬼，那你又是什麼？惡鬼嗎？”
“那就讓我這個魔鬼，收了你這個惡鬼，如何？”
鄭紫茵在臥室裡翻了翻，找出紙筆丟在李新豔面前。
“寫！把你知道的一切，全都寫下來。”
“不然的話，我不敢保證，會對你那兩個還毫不知情的兒子做些什麼。”
“不要！你別傷害他們！他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我可以不碰他們。”
鄭紫茵警告李新豔：“所以，你知道該怎麼做？”
李新豔看向半張臉沾滿血跡的丈夫，咬牙道：“那你……能放了我丈夫嗎？”
“你確定？”鄭紫茵笑得很冷，“你這麼在乎他，那他，在乎你嗎？”
鄭紫茵在男人身上點了兩下，男人捂著喉嚨猛咳幾聲。
終於發出聲音：“我不能死！我不要死！我什麼都不知道！不能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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