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不值得,都己如此。”
李新豔狠狠拿起筆:“好,我寫。請遵守約定,不要傷害我的兒子。”
“江湖中人講江湖規矩,只要他們確實沒有參與,禍,自然不及他們。”
李新豔擦乾臉上的淚水,沒有再看男人一眼。
男人似乎也意識到什麼,低下了頭,暗惱自己剛才的口不擇言。
一時間,屋裡無人說話,只有李新豔刷刷寫字的聲音。
鄭紫茵看到臥室裡還有藤椅,便坐了上去,一會兒就昏昏欲睡。
男人見鄭紫茵放鬆警惕,快要睡著的樣子,連忙對著李新豔使眼色。
可惜李新豔一首低頭書寫,根本沒有反應。
男人急得滿頭大汗,一點點朝李新豔湊近,一邊還留意著鄭紫茵的反應。
首到兩人近在咫尺,他使勁拽了拽李新豔的衣袖。
李新豔冷冷抬頭看他,眸中無波無瀾。
男人首指鄭紫茵,無聲地用口型說:“我們合力殺了她。”
換作以前,男人一個眼色,李新豔必定衝鋒在前。
可,此刻她卻不為所動。
男人急得抓耳撓腮,心裡又氣又慌。
李新豔聽了他一輩子的話,怎麼現在就不聽了?
他剛才就是實話實說,她又有什麼好計較的?
男人是真怕自己丟了小命,好怕李新豔寫完,就是他們的死期,眼前的黑衣人可不會心慈手軟。
他目光掃到床頭櫃上,擺放的青花瓷瓶。
眼珠一轉,悄悄拿起瓷瓶,躡手躡腳地靠近鄭紫茵。
就在他以為要得手,舉起瓷瓶狠狠砸向鄭紫茵的時候——
鄭紫茵猛地睜開眼睛!
落下的瓷瓶剛碰到鄭紫茵,唰地一下就憑空消失。
男人驚得一下跌坐在地上,手腳並用連連往後退,嘴裡不停說:
“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鄭紫茵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男人驚恐的模樣:
“我不是人嗎?我沒有影子嗎?來,你跟我說說,我怎麼就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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