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趙公明搖搖頭，蹲下身安撫情緒崩潰的村長。
“您別太激動，我還有問題要問您，您務必穩住心神！”
啥？這還不算完？
村長艱難地大口喘息數次：“讓我緩緩！”
趙公明理解地點點頭，站起身走到一邊，讓村長冷靜。
好大一會兒，村長雙手撐著椅子，緩緩站起來，身體卻還是繃得僵首。
閉閉眼，又深呼吸：“公安同志，你說，我頂得住！”
趙公明再次同情村長五秒鐘：“您老仔細回想一下。”
“自從崔家新房蓋好的十五年間，村裡但凡去過鳳凰坡土地廟上香，回來後不久就去世的人，一共有多少？”
“他們發病的症狀，是不是多為噁心、胸悶、腹痛、抽搐？”
村長聽完後，臉上是青白交疊。
雙腿不停地打擺，上下牙都發出細碎的磕碰聲。
他眼底的震驚，己經無法用言語形容。
人是站在原地，“神兒”卻己經離體。
他呆滯的目光裡逐漸漫上水霧，淚水順著臉頰滾落：
“十五年……”
村長的嗓子，好似被紗布糊住，沙啞且沉重：
“自打他家新房蓋起來，村裡……急症死了的，足足一十三人。”
“還有七人……是在山上失足摔死。”
“他們……死的年紀，全是五十到七十歲的老人。”
“我親眼見過七八位發病的樣子，症狀……跟你說的一模一樣。”
“真是造孽啊……”村長痛苦地捶著自己的前胸。
“到底是為什麼？”
這個問題，趙公明無法作答，只能繼續追問線索。
“您再想想，這些過世的人，生前有沒有和崔家老漢起過爭執？”
村長緩緩搖頭，神色苦澀：“應該不會有。”
“那姓崔的，摔壞腦袋之後，性情愈發孤僻，跟村裡人少有來往。”
“就算有齟齬，那傢伙總端著，也吵不起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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