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閒湊在村口閒聊，罵幾句腐朽的清廷、控訴過往的屈辱，是再平常不過的事！
村長狠狠吸了幾口煙後，用力將菸蒂碾滅：“我們親身受過的苦……”
“跟書本上看到的，和廣播裡聽來的，根本不一樣！”
“刻在骨子裡的恨，永遠不可能忘記！”
趙公明理解邊北人民，更痛恨罪犯。
“後山的土地廟，是村裡集資修建的吧？平日裡上香的人多嗎？”
“是村裡籌錢蓋的小廟，常年有人去上香祈福。”村長又去拿煙。
“廟裡有人專門打掃或者守著嗎？”趙公明第二次為村長點菸。
“沒有。”
村長如實回答：“平日裡誰去上香，看廟裡髒亂，就隨手收拾一下。”
趙公明緊盯細節，繼續追問：“村民用的香，都是自帶嗎？”
“對，咱們村裡沒那麼多講究。”村長說道，“差不多都是手工製作的。”
八八年的時候，鄉下管得松，自家做些香，僅供上香自用，不算違規。
“我還有一處疑惑。”趙公明眉頭微蹙，“既然全村人都看不慣崔老漢，為何還會和他一同上香？”
“咱們村裡人，都是首來首往，有啥事，吵完了，也就過去了。”
村長解釋：“鄰里拌嘴、互看不慣，都是常事，但沒人會把關係鬧到決裂。”
“就算不喜姓崔的，路上遇見依舊會打招呼。”
得到了想要的資訊，趙公明起身告辭。
村長拉住他，眼底是焦灼和懇求：“公安同志，你給我一句準話，崔家那老頭子真的害了那麼多人？”
“以我的辦案經驗，十有八九沒錯！”
趙公明不打算瞞村長：“這件事兒，暫時不能對外聲張。”
“目前只有推測，最終還要看證據是否齊全。”
與此同時，小王和小索走訪完兩名死者家屬，帶回來的新的證詞。
兩名離世的老人，生前的五天到七天左右，都曾前往鳳凰坡土地廟上香。
第一位老人是孫貴，患有心臟病、高血壓，自廟中歸家後，連日頭暈噁心、胸悶氣短。
家人只當是舊疾復發，就還是熬以往吃的藥，並未放在心上。
誰料短短數日後，老人在深夜，突然渾身劇烈抽搐，轉瞬便沒了氣息。
第二位老人叫王德發，身體十分硬朗，無任何舊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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