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周野冥親自陪鄭紫茵前往市公安局。
局長見到二人,是熱情接待。
周野冥首接切入正題:“局長,此案牽扯部隊人員,崔二壯與韓美麗,都是我們部隊的幹部。”
“出了這樣的事,我身為他們的領導,願意和地方公安,一起努力,儘早結案。”
指向身旁的鄭紫茵:“我愛人,眾所周知,中醫功底深厚,西醫也有所涉獵。”
“她早年就生活在國外,曾有幸見識過國外精神科專家的研究。”
“雖不算專科大夫,可對各類精神病症有著不俗的見識。”
“我想,能不能安排她和崔家老爺子談一談?或許對咱們這個案子,有所幫助。”
“那可太好了!”
局長聞言大喜,真是瞌睡,就遇上了人送枕頭。
“雪中送炭啊!”局長快要哭了,那個老東西神經得很,都快把他的警員搞成精神病了。
“我們正為此事發愁呢!”
“我也不瞞你們,昨晚我們審訊他的同志,都被他搞得快要瘋了。”
“眼下我們己經向上級申請,聯絡權威精神鑑定專家。”
“不過,咱們還是擔心,一來路途遙遠,二來國內目前的精神醫學,比起西方還差上一截啊!”
局長嘆了口氣,非常苦惱。
在我龍國,的確僅有京城、華亭、常沙、畫西這西家頂尖精神專科醫院,還算能跟上國際精神醫學研究的思路。
我們國家,一九八六年才出臺第一版精神疾病診斷標準。
雖說己經能夠把偏執型精神分裂單獨劃分出來,並且做研究。
可各地的醫生,依然是靠肉眼觀察病人的言談舉止做判斷。
沒有儀器和量表輔助,很難分清偏執型分裂、頑固偏執人格和妄想症的差異。
由於水平的限制,對上極度冷靜冷靜,又執念深重的病人,說不定還會被反向控制。
“這樣,我馬上安排人出具正式的聘請函,邀請鄭同志擔任本案的專案顧問。”
八十年代,偵辦案件,還是非常靈活務實的。
只要出具官方邀請手續,吸納有見識的編外人員介入,並不算違規。
鄭紫茵的分析,可以作為重要參考,同步發給待來的專家組。
只是這份意見,不具備司法鑑定的法定效力,最終定論仍要等專業醫師。
周野冥微微頷首:“如此便再好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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