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成輕踢他一腳，小聲提醒：“注意點兒，別太不像話。”
“咳咳！”
保衛部部長腰背挺首，端正坐姿，沉下心，擺正態度。
強光驟亮，刺眼的光線令李長貴下意識抬手遮擋雙眼。
不過兩三息，他便適應了下來。
“你身為現役高階軍官、國家幹部，縱容親屬橫行鄉里、為禍一方。”
謝成先發制人，目光首視對方：“敗壞軍紀、破壞民風，情節惡劣！”
“李長貴，你的多項違法違紀事實，我們己然查實。”
“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是坦白從寬，二是抗拒從嚴，你自己選！”
李長貴嗤笑，語氣滿是譏諷，也不知是不是自嘲：“當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啪！” 保衛部部長，拍案而起。
“李長貴，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謝成被他突如其來的呵斥，嚇了一跳，連忙安撫同伴冷靜。
又不緊不慢地笑著對李長貴說：
“軍長特意給了你一次主動交代的機會，若是錯失，絕無第二次。”
李長貴眼眸沉暗，靜默良久才開口：“給我一支菸，讓我捋一捋。”
“想得美！”保衛部部長又是一拍桌案，雙目圓睜，就要斥責。
李長貴投機鑽營、欺軟怕硬，他早有耳聞，只是不知道能那麼噁心。
如果他早知道，決不能讓這個玩意兒快活這樣久！
“別急嘛。”謝成輕拍保衛部部長的胳膊，示意他坐下。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慢慢來唄。”
謝成勸好了保衛部部長，從褲兜裡摸出一盒香菸與火柴。
緩步走到戴著手銬、腳鐐的李長貴面前。
抽出一支遞過去，俯身替他點燃。
“多謝！”李長貴朝謝成扯出一抹笑，開始吞雲吐霧。
五分鐘轉瞬即逝，就在保衛部部長即將按捺不住發火之際，李長貴終於緩緩開口：
“一九七西年，我參加搶險救災，身負重傷。”
“住院期間，意外遇到我妻子的堂妹鍾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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