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萬時也歪著頭道:“老師,你怎麼了?你在……你在往下滴著黑泥啊。”
老師回頭斜瞥了她一眼:【嗯。跟你融合共存的泥影,也會帶來不好的影響,我這邊暫時接著它,但無法避免的你也會繼續做噩夢。但暗空間中有更不妙的事——】
萬時剛要開口,就聽到了扎赫蘭走過來的聲音。
她連忙收起精神力,把自己縮回水中。
扎赫蘭穿著浴袍,只注意到她縮起來的動作,有點想笑:“你還不好意思嗎?”
萬時在水裡吐泡泡,他要是這麼想,她也懶得解釋。
扎赫蘭伸手將她從水池裡撈出來,用浴巾擦乾淨,他注意到萬時身上的牙印,自己都有點老臉掛不住,清了清嗓子:“……我也沒想到這麼輕的咬兩口也有印子。”
萬時:“你那是能把一頭牛開膛破肚的咬合力!”
扎赫蘭抱著她離開浴室,將她放回收拾乾淨的圓床上,拿來睡衣,萬時剛想說不用他,自己可以穿,就看到扎赫蘭拿出一盒藥膏,抬起她的腿——
萬時蜷起來,戒備道:“你要幹嘛?”
扎赫蘭顯然是功課做到了實處:“你剛剛洗澡的時候不就不太舒服嗎?雖然沒傷到,但是有點腫了,所以……”
萬時拽著浴袍,瞪大眼睛:“那也不用藥,緩一會兒就好了!”
扎赫蘭無奈的笑道:“你之後不是要上直播節目嗎?真就這樣不管了?我可不希望公爵大人明天白天不舒服——”
萬時半晌才把腦袋擠進新枕頭裡:“……那也是怪你太瘋了,搞那麼多回,而且還長了倒刺。”
扎赫蘭低聲笑起來,把周圍的燈調暗一些,他自己也因為瘋上頭傷到了自己,但他並不在乎,或者說這種痛感也提醒著他不論是今天的結婚儀式,還是剛剛她摟著他的手臂都是真實的。
扎赫蘭帶著肉墊的指腹動作輕柔,他沒再有任何挑逗的意味,只是老老實實給她塗了一層薄薄藥膏。
不過他低著頭一直在親她,從膝蓋窩親到後腰,又從肩膀親到面頰,最後親了親她睡著之後蜷在臉邊戴著戒指的手指。
到他沉甸甸的身體躺在她身側的時候,萬時才背對他睜開眼睛。
她身體雖然疲憊,但精神力還很亢奮。
不過聽著扎赫蘭逐漸放緩的呼吸聲,他精神力被她重度消耗之下,顯然也疲倦了。
萬時聽到他呼吸平穩,這才慢慢爬了起來,胳膊撐在床上低頭看著他。
扎赫蘭像是睡著了。
她將手伸進他只穿浴袍的鬆散衣襟裡,不安分的摸了摸。
他沒有藏匿任何武器,浴袍裡是完全真空的。
扎赫蘭忽然睜開眼,伸手摸了摸她臉頰,輕笑道:“這會兒還有力氣嗎?別摸了,以後有的是機會摸——”
萬時咧嘴笑起來:“我就怕你之後不讓我摸了。”
她低頭親了親扎赫蘭,他鼻間撥出一口氣,眯著眼睛剛要說話,就感覺到萬時握住他的手腕,將類似手銬的東西束在他的手腕上,另一端抓在她手裡。
扎赫蘭看向手銬,晃了晃手腕:“還要玩什麼?明天再玩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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