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於彎下腰來。
涅玻耳以為是要吻他,下意識抬起臉來張開嘴唇,可萬時只是像捕獲小鳥用於玩樂的貓,咬了他的耳羽一口,看他會不會拼死掙扎。
耳羽很敏感,被她跟啃肉似的咬了一口,涅玻耳相比於吃痛,更恥於自己索吻的反應,肩膀縮起來悶哼一聲。
萬時低頭解開,她動作很粗魯也很功利,直白的讓涅玻耳感覺自己是按時間收費的——
而且她隨手的動作,涅玻耳就覺得有點受不了。
……他腦中混亂的意識到,就自己這種反應,這肯定不是初次了,可他們不是剛結婚嗎?
難道他是婚前就跟她做過了?
他的教養可做不出來這種事!
而涅玻耳感覺腦後長髮有些刺痛,他還以為萬時又要拽他頭髮,剛要抗拒,就看到自己腦後的髮圈被她取走。
那髮圈之前他就注意到了,好像是綁信封、書籤才會用的那種文具鬆緊繩,很不像是他的身份會用的東西。
……為什麼他會用這種髮圈?
而他的目光追隨著髮圈,從不明所以變成了驚恐。涅玻耳立刻伸手要擋住,她一隻看不見的手卻按住了他的手臂,讓他無法動彈——
涅玻耳眼睜睜看到了髮圈被緊緊勒在根處,讓他變化了顏色,甚至滿溢滑落沾溼了……
“上次你自己動手可有點快啊,體諒你身體虛又憋太久了,所以給你來點輔助,別讓我失望啊。”
涅玻耳很想閉上眼睛不看她的動作,可沒想到精神力被融合之後,她的聲音會直接鑽入他的大腦,就像是貼在他的耳羽邊,舔著他的鬢邊開口一樣。
涅玻耳有點受不了想要躲,但她的聲音是無論如何躲不開的,他惱羞成怒之餘,也忍不住想——她的聲音原來沙啞又有點俏皮,如他想象中那樣帶著壞壞的笑意。
她手指很奚落似的擺弄著:“論粉色嬌嫩,你們兄弟倆也不相上下。不過你看起來比他耐玩。”
……什麼兄弟?她在說誰?
褲子滑落下去,襯衫被徹底解開,她不肯關燈,涅玻耳就像是展示櫃裡一柄鋒利卻被折斷卷邊的佩劍。
他只能胳膊擋在自己眼睛上遮住光。
而她掀開白色絲綢裙子的寬大裙襬,拍了拍他的臉要他睜開眼睛。
涅玻耳睫毛都快溼粘在一起,睜開眼就見到她沉下來,驚愕與刺激讓他的腿痙攣起來。
藤蔓帶來的痛苦帶著酥麻卷席五臟六腑,那種無意識的、本能原始的愉快像是讓他第一次全新意識到自己的身體,他抖著哀哀叫起來。
卻沒想到這叫聲讓她也腰一抖,她頭皮發麻,伸手用力捂住了他的嘴,罵道:“天天用詞最優雅的聾子,結果是叫最響的那個!你再叫全艦船的人都能被吸引過來了!”
涅玻耳並不知道自己的聲音又啞又黏。
他知道自己不該看著她的動作。
可她面頰上也有些可愛的泛紅,他挪不開眼。
而且目光很難不看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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