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時臉頰緋紅,她抬起臉跟海因茨四目相對,忽然慢慢張開了嘴,舌尖往外一點給他看。
她從來不屑於招搖的引誘他,也從沒對他做出過這樣下流直白的動作,海因茨目光忍不住看過去,看到了她舌窩裡白色的奶液,是她沒完全嚥下去的那部分……
海因茨目光呆愣地看著她。
萬時誇張的吞嚥下去,狡黠的舔了舔嘴唇,手還虛罩著,生怕誰會搶她的美食。
她咧嘴,聲音甘甜:“好香好甜,簡直黏嘴。你是吃了什麼藥,故意來勾我的嗎?”
海因茨突然回過神來,被她說的惱羞成怒:“你以為我想變成這樣嗎?!”
他掙開短袖,要推搡開她從床上下來,萬時卻壓住他:“別鬧太大動靜,你想把孩子吵醒嗎?”
海因茨氣笑了,但還是壓低聲音:“到底是誰在鬧!”
萬時眨眨眼睛,變得格外會說話:“我想給孩子的爹檢查身體怎麼了?我吃到了不就放心了,說明孩子也沒怎麼吃苦。”
海因茨掙扎的力度減弱了一些,萬時之前洗完澡只穿了浴袍,他分明能感覺到她帶著點水汽的腿壓在他軍褲上。
萬時甜絲絲的小嘴又開始發揮本領,委屈似的瞪了他一眼:“你什麼都不讓我知道,是不是要把我當不相干的人了。回頭孩子也不跟我姓,你也不跟我住嗎?”
海因茨腦子已經被慾望的氤氳籠罩,他明知道萬時最會拿捏人,可偏又被她幾句話說得無法掙扎:“我只是說如果你實在害怕的話……你回頭給孩子起個名字、呃……別捏了!”
萬時手攏了攏,頭一回對他的身體跟得了什麼寶貝似的,她好奇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海因茨閉著眼睛躺回去,一條胳膊搭在眼睛上邊,另一隻手控制著她的腰,啞著嗓子道:“……某種蜘蛛的基因造成的。”
萬時驚訝:“蜘蛛奶?”
他以為這樣說萬時就不想喝了,心裡也說不上來是鬆了口氣還是有些失望,沒想到萬時感慨道:“那蜘蛛的基因也不是太討厭了。”
海因茨匪夷所思的看著她:有這麼喜歡喝奶嗎?她是不是童年有欠缺?
她轉過頭去,發現另一側手感也差不多,尖端藏在快掉的創可貼下,她沒忍住大笑起來,頭一回覺得海因茨怎麼這麼傻:“你貼著創可貼有屁用,這能擋住什麼啊?你應該貼胸——唔唔!”
海因茨緊皺眉頭不想睜眼,伸手捂住她的嘴,她掙扎著從他胳膊下頭逃出來,但很快又貼上來,全部重量壓在他身上,只有腳勾起來一晃一晃的。
海因茨感覺上頭沾著的水液快要風乾,發脹痠痛的感覺再度湧上來。
他盯著萬時泛紅柔軟的嘴唇,腦子中混亂的想:還不如干脆就讓她吸幾下,畢竟就是用來吃的,說不定能解決困擾他一兩個月的難受煩悶。
萬時就跟故意跟他作對似的,反而開始聊天:“這些手指印怎麼回事?誰捏了?”
海因茨煩躁道:“還能有別人捏嗎?……太難受了總要擠出來。”
萬時不太懂:“是孩子連吃奶都不會,還要讓你擠出來?”
海因茨偏過頭不想看她,萬時竟然伸手從他胸膛下推著搖了搖,搖的海因茨悶哼一聲,只感覺肌肉下方都像是有水液晃動,只好掙扎道:“它也不愛吃。之前都更樂意吃營養液。”
萬時立刻道:“小孩就是沒品,吃不出來什麼是好的!”
她用臉頰貼在海因茨胸口,對著吹了口氣,撒嬌道:“那我能吃一口嗎?”
海因茨再看不出來她演什麼,就白跟她住這麼長時間了,他皺起眉頭:“剛剛不讓,你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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