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茨手指穿過她和茸茸一樣的白色髮絲,一條胳膊緊緊摟著她後背,仰過臉去。
萬時呼吸很重,快把他皮膚下的血管燙的直跳,而她一隻手抓住海因茨的手腕,手指糾纏引著,將他指腹搭在她單薄柔軟的喉嚨處。
海因茨就感覺到她喉嚨滾動,重重的吞下,房間裡甚至能聽到他破碎的呼吸夾雜著她清晰的吞嚥聲。他眼前白光閃爍,粗糲的指腹顫抖著不捨得離開她的皮膚。
痠痛很快變得甜美,滿漲終於有了該去的出口,那種發麻的舒適讓自認為很有自制力的他都忍不住聲音變了音色,手指不斷的纏繞她的頭髮,低低叫著她的名字。
他甚至感覺到不是之前用力擠壓才緩緩流出的感覺,而是激動地噴在她牙齒之間。
海因茨眼睛發暈的盯著床帳,後背隨著她的動作一下下痙攣。
他之前說自己是哺乳動物就好了,沒想到成真了。
第264章 萬時鼻腔裡
倆人摟抱的很緊。
萬時像是隻獠牙新生、剛會走路的狼崽,被狼群拋棄之後在雪天山洞裡發現剛剛生育過的大型食草動物,她因捕食慾撲上來,要吃的卻不是他的肉。
海因茨模模糊糊的想,之前自己擠出來可沒多少,可她都吞了多少口,怎麼還沒完?
難道之前那些積壓在身體裡的,都非要人吃著才肯出來嗎?
萬時能感覺到他隨著吞嚥而發顫的膝蓋,海因茨能感受到她因吃好而柔順的身軀。
但很快,萬時從貪吃變成了貪玩,她不太積極的吞嚥了,反而是用牙齒輕嚼,用舌面磨蹭,這就太過頭了。
海因茨仰頭忍不住抓住她的髮尾:“別、你要吃就好好的,別弄這些花招——牙齒、啊啊……你的牙齒!別吃了!”
萬時抬起臉來,她舔舔嘴角,臉上紅的滴血,她眼睛也迷糊的像是醉了酒:“幹嘛不讓我吃。那邊我還沒吃呢,不怕餓著孩子。”
海因茨低下頭去,只看到周圍有她尖牙留下的鮮明痕跡。他快受不了,對於他這個都不會幾種動作、長期關燈服務的性格來說,這一切都太超過了。
可他腦子一時找不到正當拒絕的理由,只是推著她肩膀,努力讓一切回到正軌:“太怪了、你起來,我回頭去看醫生,醫生會想辦法讓這個情況停下來的。”
萬時一聽就不樂意了,緊緊摟著汗津津的他,海因茨這才發現她的浴袍不知道什麼時候散開了,小白魚似的身軀貼著他,她仰起臉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海因茨,是我把你咬疼了嗎?我保證再也不用力了。”
海因茨最知道她有多會演,狠下心不想看她。
萬時卻吸了吸鼻子,張嘴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牙尖道:“可我也是因為小時候沒有吃到營養,牙齒才壞成這樣的呀……海因茨給我補一補營養吧。”
海因茨震撼在原地,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只感覺又開始洶湧的脹——
他擋著的胳膊都沒了力氣,呼吸雜亂的用最後一點力氣抵抗道:“……我又不是你父母。”
萬時將下巴尖擱在他身上,睫毛顫動:“可是,海因茨不想把我再好好養一遍嗎?如果有人肯好好養我,我可能就不是現在這幅樣子了……”
她再說下去,海因茨真都要頭昏腦漲的送她嘴裡去了。
而萬時看起來天真可憐的臉蛋,轉瞬又露出壞笑,她手忽然鑽下去:“而且,你這兒也硌我半天了,都給我壓出紅印來了。”
海因茨當然知道,他受不了的就是一邊像是在餵養她,一邊又被亟待宣洩的折磨。
海因茨對她真是一點招都沒有,他伸手捂住她的嘴,仰頭看向沙發上的茸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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