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難受,我的腿腿難受。」
「腳腳好痛,能不能給我看看腳腳裡面是不是有蟲蟲在咬我?」
許晴安知道顧馳碩身邊的孩子是他大哥大嫂的遺腹子,控制著自己想要衝進院子裡的想法,跟著兩位戰士慢慢走進了院子。
她抬頭,映入眼簾的是顧馳碩有些猩紅的眼神,還有他周身的低氣壓。
他那寬厚的肩膀讓懷裡的孩子顯得像只小貓幼崽似的。
「顧團,我們把許同志接過來了。」
許晴安看向顧馳碩的眼神沒有絲毫要躲閃的意思,很恭敬地開口:「顧團長,孩子被你抱得不舒服,我建議你換個抱姿。」
她言語間全是不卑不亢。
顧馳碩的眼中露出了一絲詫異,旁的女人看到他都不敢和他對視,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大的膽子,上來就質疑他?
不,是在命令他!
「哦?看來你已經知道自己嫁過來的用處是什麼了。」
顧馳碩說完話,示意國字臉戰士把孩子抱到許晴安面前。
顧馳硯看著一直啼哭不停的侄子,眉毛微蹙,抬眼挑了挑眉看向許晴安,一個字都沒有說。
他倒想看看這個許家姑娘有什麼本事。
「顧團長可是小看我了,我的用處可不止這一點。」
她的靈泉水說不定可以讓顧馳碩身體痊癒的,她沒有打算在顧馳碩面前裝成原主的性格。
許晴安看到自己眼前哭個不停的孩子,馬上解開襁褓,看見孩子的腳上不僅穿著襪子,還穿著軟乎乎的毛線鞋。
而小孩現在的腳趾就被毛線鞋的邊緣卡著動不了,毛線鞋頭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脫到了腳後跟。
顧馳碩看到她這麼熟練地解開孩子的襁褓,找到孩子哭鬧的原因,眼裡閃過一絲暗芒。
或許,讓這個許家姑娘照顧侄子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小孩子之所以一直哭鬧,不單單是腳趾卡住的問題,衣服因為穿得太厚後背已經捂出了紅疹,正是特別癢的時候。
「顧團長,勞煩找一下嬰兒用的爽身粉,或者現在就帶著孩子去醫院開些塗抹的藥。」
許晴安手上動作麻利地給孩子脫掉厚厚的衣服,只穿了一層透氣的小衣服,還用自己乾淨的手帕擦拭了一下孩子後背熱出來的汗。
顧馳碩沒有回答許晴安的話,側身看向國字臉小戰士微微點頭。
那小戰士馬上會意:「許同志,你將孩子給我,我馬上帶著他去醫院就診。」
許晴安看著國字臉戰士將孩子抱去醫院,這才毫不掩飾地打量顧馳碩。
她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顧馳碩這個絕嗣團長。
他身高一米八八,雙開門的身材,從走路姿勢還有外表來看,完全不像是生不出孩子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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