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馳碩看到她搬著板凳往後移動的動作,心裡疑惑。
這個女人剛剛那樣肆無忌憚地看著自己?現在怎麼又是避之不及的樣子?
他面色依舊淡漠,看不清楚具體的情緒。
「你知道,我們的婚事是長輩定下來的。」
「我之所以願意娶你,是因為你有照顧孩子的經驗。」
「我也不會虧待你,我的津貼都給你,等孩子長大可以上學了,你想離婚就離婚,留著繼續照顧孩子也行。」
許晴安正打算開口回應的時候,顧馳碩冷著臉又補充了一句:「我們之間不會有感情。」
「顧團長,我也沒想談感情,既然這樣,我們就算合作伙伴了。」
「我很願意當孩子的保姆,不過我不會像旁人一樣甘願待在家裡。
我有自己的計劃,去了沈城你不能反對我出去創業賺錢。」
1986年多的是商機,她許晴安既然多了一次機會,就要為自己而活,要創業賺大錢,要利用自己的金手指創立屬於自己的母嬰品牌!
顧馳碩以為許晴安會當場拒絕,沒想到她不僅一反常態地拍手叫好,還要加條件?
這個女人的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還要創業?究竟還有多少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好。」
「顧團長,祝我們合作愉快。」
她很高興可以和顧馳碩達成共識,知道顧馳碩不近女色,她站得老遠,伸手對著空氣握住搖晃幾下。
顧馳碩不明所以地看著她的假動作,站起來建議:
「你要是沒意見,我們這就去提交結婚申請。」
許晴安看到他抬腿往客廳外面走,特地在心裡數了五秒才跟著走。
上車的時候,她專門等著顧馳碩在副駕駛坐好,才拉開駕駛位後面的車門坐了上去。
顧馳碩從車頭的後視鏡掃視了一眼,看到她大大咧咧地叉著腿坐在後座,眉頭微皺。
這個許晴安除了照顧孩子的時候有點人樣,其他時候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形象。
他的手肘搭在車窗邊上,攤開手按揉著太陽穴。
許晴安順著座位的縫隙看了過去,顧馳碩的正臉本來就很俊美的,現在瞧著他側臉的線條,鋒利冷峻,冷硬的下頜線緊繃著。
他像是大理石雕塑一般,下頜上冒出一茬若隱若現的胡茬,忽略周身的低氣壓,也算得上是酷帥的陽剛帥哥。
「顧團,您不會晚上又失眠了吧?」
「要不要睡一會?」
開車的是顧馳碩的警衛員駱凡,瞧著顧馳碩這滿身壓不住的暴躁氣息,有些擔憂地詢問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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