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於現在的他已經可以利用風遁在戰鬥中減少移動的空氣阻力,以及形成推動力,從而加快自身的移動速度。
不過在這裡,看樣子是用不到了。
源拓野隨意走著,他手中的苦無也在不斷地收割著一個又一個的輝夜一族的人的生命。
突然,他的腳步頓了一下,在他的感知中。
那些輝夜族人開始了互相攻擊,他們不能夠分辨自己周圍的人到底是敵人還是同伴,所以……
他們將周圍的人一律當做了敵人處理,甚至於他們下手也毫不留情,已經有不少人死在自己同伴的手中了。
「真是有夠瘋狂的。」源拓野再一次感嘆了一聲,他已經快習慣對方的瘋狂了。
不過這些也並不妨礙他收割對方的生命,對方自相殘殺他們自己的,他想殺對方的時候,對方一般只能夠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才能夠反應過來周圍有人。
當濃霧散去之後,源拓野站在眾多的屍體之上,地下鮮血不斷地在流淌著,但是他的衣服上依舊是乾的,似乎並沒有被絲毫血跡沾染上。
此時,他看著輝夜族地的房子,在感知中,裡面已經沒有了一個人的身影。
他們在知道有戰鬥找上門來的時候就已經全部主動出來找源拓野的麻煩了。
然而,現在,他們全部都躺在了這裡,失去了生命。
自此,輝夜一族也算是提前了幾年滅族了。
源拓野在輝夜族地走動著,他的感知已經擴散到了最大,想要去尋找輝夜君麻呂的身影。
他記得輝夜君麻呂應該是被關在一個很小的監牢裡,周圍似乎是不平整的岩石。
在思考之中,他也注意著這方面的建築。
最終,好一段時間,他才成功找到了一間擁有地下室的房子,走了進去。
然後他看到了一個監牢,這邊即使也有火把,卻依舊昏暗。
但源拓野也清楚地感知到對方體內的查克拉似乎傳來了一絲空虛的波動,感受到這股波動的時候,他怔了一下,然後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
因為這應該就是神樂心眼的功能,只要這麼繼續下去,他遲早能夠將神樂心眼的功能全部掌握。
此時,他來到了牢籠之前,看著牢籠之中那一個幼小的身軀。
這一年,輝夜君麻呂比原著要更小,卻已經被關在了牢籠裡了。
「你是誰?」輝夜君麻呂本來並沒有在意是誰下來了,但是當他看到了源拓野的時候愣住了,因為在他的印象中,輝夜族人的打扮沒有源拓野這樣的。
「我是喜歡收集各種奇異事物的忍者,對你的血繼限界很感興趣,所以請問你能夠將你的血繼限界給我嗎?」源拓野詢問道。
輝夜君麻呂愣住了,他不知道對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皺了皺眉頭後,他說道。
「可是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給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