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又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火柴盒大小的黑色裝置，放在茶几上。
“微型定位器，可以藏在衣服內襯裡。側面按鈕按下去，林銳那邊會收到報警訊號，同時自動啟用你手機的環境錄音功能。”
蘇晚拿起來看了看，塞進衛衣口袋。
“還有，”陸沉站起來，“這次你不是被動當誘餌，是主動放訊號。放訊號的方式、時機、分寸，由你掌控。但訊號放出去之後，不確定的因素交給專案組去應對。你不能一個人往上頂。”
“明白。”
陸沉走到門口拉開門，趙鐵軍跟著出去。
走廊裡，趙鐵軍壓低聲音：“陸處，這幾天也不知道怎麼了，她老是跟我說，要主動做點什麼，發揮那什麼主觀能動性。我也是沒……”
“行了，這個事不說了。”陸沉皺了皺眉。
見陸沉沒怪自己，趙鐵軍趕緊轉移話題，“陸處，蘇教授主動接觸陳敬之，風險不小啊。”
“我知道，可眼下有更好的選擇嗎？”
“行了，”陸沉拍了拍趙鐵軍的肩膀，“蘇晚下週就上陣了，你幫她做最後一次模擬演練，把可能遇到的危險場景都走一遍。”
“今天下午就練。”
陸沉回到局裡的時候，林銳正蹲在椅子上，盯著螢幕上一行行跳動的資料。
聽見門響，他頭也沒回。
陸沉拉過椅子坐下，“林銳，老趙下午給蘇教授做最後一次模擬演練。你把分級保護預案的最終版打印出來，給他們送過去。”
“知道了。”林銳點點頭。
下午兩點，國安局地下訓練場。
這地方平時是外勤組，練近身格鬥用的。
趙鐵軍把墊子拖到中間，擺了張摺疊桌和兩把椅子，模擬會議室的環境。
蘇晚站在墊子中央，把頭髮盤起來，用髮夾別緊。
“今天練三個場景。”趙鐵軍脫了外套搭在椅子上，“第一，單獨被堵在會議室。第二，車輛被跟蹤。第三，被人強行帶走。每個場景練三遍，全過了就合格。”
“開始。”
第一個場景。
蘇晚坐在摺疊桌後面，桌上放著筆記型電腦和幾份檔案。趙鐵軍推門進來，臉上掛著一個她不認識的笑容。
“蘇教授，樓下有人找您，說是華創遠景的技術顧問。”
蘇晚抬起頭，表情平淡：“我沒有接到通知。您讓他和我的助理預約時間。”
“他己經上來了。”趙鐵軍往前走了一步。
蘇晚的手自然地移到筆記型電腦側面，手指搭在緊急觸發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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