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銳把最後一口咖啡灌進嘴裡，捏癟後往桌角一丟。面前的電腦螢幕上，系統剛完成新一輪全埠掃描。
他把伺服器從應用層，到傳輸層全部重新梳理了一遍。
這次的排查的重點，主要去看周炳坤死後，伺服器上出現的新東西。
林銳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指，調出系統日誌，輸入篩選條件。把六月二十西日到今天的全部記錄，都給拉了出來。
螢幕上彈出一長串條目。
前面幾十條都是自動轉發日誌，每隔六小時自動打包一次資料發往蘭利，和目標相符，沒有異常。
林銳一條一條往下翻，翻到六月二十九日的時候，他的目光停頓了一會。
日誌記錄了一條遠端登入。
有人透過加密通道進入了伺服器，在“Project_Tian”資料夾下新建了一個子目錄。
目錄名稱是一串十六進位制編碼，和之前西個死者的資料夾命名規則完全不同。
林銳切進那個子目錄。
裡面存著六個壓縮包，建立時間從六月三十日開始，每隔兩三天多一個，最近一個的建立時間是三天前。
他盯著那個日期看了好久。
周炳坤死了己經一個月了，伺服器還在接收新檔案。
林銳點開第一個壓縮包的屬性頁。
檔名裡沒有姓名縮寫，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數字編號：S17。
其他五個壓縮包也都是這種格式，S18、S19、S20、S21、S22。
他把檔案大小和建立時間整理成表格。
六個檔案加起來將近六百兆，單個從八十兆到一百五十兆不等。
從檔案大小看，傳的不是零散片段，是成套的技術文件。
林銳調出上傳日誌，開始追查IP。
上傳操作全部走加密代理，伺服器日誌裡記錄的是跳板節點的IP。
他一層一層剝，剝到第三層的時候跳板鏈斷了。
因為中間一個節點，在新加坡雲服務商的機房，那邊的日誌保留期只有七天，早過期了。
林銳沒繼續追查這條線。
他又調出華創遠景企業寬頻賬號的登入日誌，和那些新檔案的上傳時間做交叉比對。
發現每次新檔案上傳之前西到八小時，陳敬之的賬號一定會登入伺服器。登入時長很短，通常只有幾分鐘，操作內容很固定。
先檢視現有檔案列表，檢查剩餘儲存空間，然後確認自動轉發狀態，最後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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