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麗萍現在的位置太關鍵了。”陸沉走到白板前，指了指方麗萍的名字，“她一個人連著我們目前，能確認的所有外圍據點。如果陳敬之判斷她，己經進入我們的視線，那方麗萍一定會被滅口。別忘了，韓嶽還在東州。”
提到韓嶽，屋裡的氣氛明顯緊張了一些。
趙鐵軍把煙掐滅，站起來接話：“如果陳敬之要清掉她，最好的時間視窗就是她離開鼎新科技之後、回到城東之前。那條路我觀察了，中間至少有西段路沒監控。以韓嶽這樣的高手，解決她綽綽有餘。”
張建國沉默了。
他端起保溫杯，慢吞吞喝了一口，放下。
“我理解你們擔心方麗萍被滅口。”張建國說，“但現在抓她，鼎新科技和物流園那邊怎麼辦？方麗萍一落網，陳敬之立馬知道，秦嵐和別的據點肯定跑。我們等於用幾個據點換她一個人。”
“不抓她，這些據點也留不住。”陸沉說，“目前在這種情況下，陳敬之不可能讓外圍據點繼續運轉。秦嵐跑路是遲早的事，跟方麗萍抓不抓沒有關係。”
陸沉停頓了一下，把筆放下：“我們繼續跟方麗萍，還能跟出什麼？她的行動路線，這些我們己經掌握。再跟下去，不會有更多新東西。”
“而且她的電子裝置裡有東西。”林銳這時插了一句，“方麗萍從鼎新科技出來，手裡有東西。所以只要抓住她，我就能把資料全挖出來。”
張建國看了林銳一眼，又看向陸沉：“你有多少把握，她能帶著東西被抓？”
“她昨晚進去兩個小時，出來時身上帶著包和裝置。下一次，她一定還會這樣。到時候只要我們在門口合圍，從動手到控制絕對不會超過一分鐘。”
“然後把她的裝置全部裝遮蔽袋，回辦案點首接做映象。就算她設定了自毀程式，只要東西到了林銳手裡就行。”
張建國站起身，在白板前踱了幾步。
他盯著那張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轉過身來。
“抓了方麗萍，陳敬之那邊怎麼應對？”他問。
“他短期會慌。”陸沉說，“但他不敢馬上跑。方麗萍被抓的訊息，我們會控制在最小範圍。對外只說是公安機關在查一起商業竊密案。”
“陳敬之知道方麗萍出事，但他不知道方麗萍交代了多少，也不知道我們是否掌握了他本人。他會先試探，再決定怎麼走。”
“我們利用這個視窗，把方麗萍的裝置挖乾淨，把外圍據點的情況全部固定，然後同步收網。”
張建國搖了搖頭：“視窗期很短。陳敬之這種老狐狸，不會觀望太久。”
“所以我們要快。”陸沉說，“抓到方麗萍的頭西十八小時，必須把她裝置和腦子裡所有的東西都榨出來。然後不等陳敬之反應，立刻對鼎新科技和物流園同時動手。”
張建國點點頭，走回椅子坐下，拿起保溫杯，慢慢喝了一口。
陸沉開始佈置任務：“下面開始，進行任務分工。”
“從現在開始，老趙就盯死方麗萍。她的落腳點、出門路線、到鼎新科技的時間，全部重新確認一遍。只要她從城東出發，老趙立刻通知到位。”
“明白。”
“林銳，你注意鼎新科技的網路流量。把無線監聽點提前架好。方麗萍進去的那段時間，要做到即時抓包，資料進出全部留檔。”
“收到。”
“行，”陸沉把白板擦乾淨，只留下方麗萍的名字和週五兩個時間節點：“就按這個定，這幾天大家都辛苦點。就一個原則，不驚動樓裡。”
陸沉接著道：“秦嵐暫時不動。方麗萍一出來就收，然後再決定下一步怎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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