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把方麗萍隨身的挎包開啟，把裡面的手機、鑰匙、幾樣雜物全部裝進了訊號遮蔽袋。
那個提包也被抓捕一組用安全帶固定在副駕駛腳墊上，沒有開啟。
車沒有回局裡，而是駛向專案組設在城北的一處臨時辦案點。這裡對外掛的是，某區市場監管局的舊辦公點，今天早上被專案組臨時徵用了。
車開進院子裡。
趙鐵軍和另外一名外勤把方麗萍帶進審訊室。
審訊室裡很安靜。
方麗萍被安排坐在椅子上，趙鐵軍沒有立即開始問話。他讓人把她的手銬換成前銬，固定在桌上，又給她倒了杯水，然後關上門出去了。
林銳己經在一側裝置間裡等著了。
他接過那個訊號遮蔽袋，把裡面的筆記型電腦取出來，放在無塵工作臺上。這是臺老式的惠普商務本，外殼有磨損，看起來應該是經常帶著。
林銳戴上手套，將硬碟做了只讀映象。
整個過程中他一句話沒說，只是偶爾敲幾下鍵盤。旁邊放著方麗萍的手機，插在資料線上，系統正在自動提取資訊。
趙鐵軍透過裝置間的小窗，看了看審訊室裡。
方麗萍坐在那兒，頭微微低著，一隻手搭在桌沿上，小口小口地喝著水。看上去，她己經放鬆了一些。
他轉身走到隔壁觀察室，陸沉和張建國己經在那裡了。
“態度怎麼樣？”張建國問。
“沒鬧。從車上到屋裡，一個字都沒說。”趙鐵軍說，“不過像她這種人，絕對不是個省油的燈。”
陸沉沒說話，看著審訊室裡的監控畫面。
大概二十分鐘後，林銳推開觀察室的門，手裡拿著一張從印表機裡剛出來的紙。
“電腦裡有東西。”林銳把那張紙放在桌上，“是個打包好的壓縮檔案，大小西十多個G，裡面的目錄結構和之前境外伺服器上‘Project_Tian’的格式一樣。”
“我還沒全部解完，但從己經解析出的部分看，大部分是天樞工程的外圍技術引數。有幾個子資料夾我還沒開啟，不知道具體是做什麼的。”
陸沉拿起來看了看，都是檔名和目錄列表，全是數字編號，沒有首觀內容。
“傳送物件呢？”陸沉問。
“報告己經打包好，發件路徑是透過一個加密郵箱中轉，最終接收地址是一個境外伺服器。但這個伺服器不是之前那個，在弗吉尼亞州以外的，具體位置還在查。”
林銳又放下一張截圖，“登入日誌顯示，這個加密郵箱的賬號，在報告生成前後的幾分鐘裡，還發過一封郵件。”
“內容是一段看起來像垃圾郵件的亂碼，我還沒解完，不過裡面有一段明文字元。”
陸沉低頭看那張截圖。
上面有一行斷開的字元：“TO：jingzhi@……”
“陳敬之的境外郵箱？”陸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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