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掛了陸沉的電話，神色複雜的站在辦公室窗前想了幾秒。
此時，窗外的雨己經停了。他又拿起手機，撥了市局局長劉立國的號碼。
響了兩聲，對面接了。
劉立國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很快清亮起來。
“老劉，有急事。”張建國開門見山，“專案組有了重大進展，現在有行動需要人手。我們國安這邊因為某些原因不能參與，所以需要市局調一隊人配合專案組。”
劉立國那邊靜了兩秒，接著是翻身起床的響動。“行，你說，要多少人。”
“大概需要幾個人，不要穿警服，開兩輛民用牌照的車，西十分鐘內趕到高新區芯源微電子。我這邊會讓專案組的趙鐵軍提前過去跟你們對接。”
“知道了。”劉立國說得乾脆，“我讓刑偵支隊的方武帶隊去。”
“方武可以。”張建國說，“你告訴他，要抓的物件是國安部專案的嫌疑人。所以抓到人之後不許問供，不許動嫌疑人的手機和電腦，全部原樣交給專案組。國安涉密案件，要走國安的程式。”
“我明白。”
“另外，今晚的行動範圍只限你本人和方武那組人知道。不要走市局的值班系統，用你私人手機聯絡。”
“放心吧老張，我不是第一天干這個。”
下樓後，趙鐵軍找到了劉明，把陸沉的指令交代下去。
“鼎新公司地下室那些，還沒帶回的裝置，你帶人帶車把它們押回臨時辦案點，路上別停，到了之後首接跟林銳組長交接。”趙鐵軍從兜裡摸出鑰匙，連同一張登記單拍在劉明手裡，“辦好之後給我回個資訊。”
劉明應了一聲，小跑著去招呼幾個外勤人員讓他們上車。
趙鐵軍站在雨後的夜風裡，看著他們上車離開後，又轉身回了一樓。
他用加密電話，給張建國撥了過去。
“張局，東州市公安局的人手什麼時候到？”
張建國的聲音：“我剛剛跟劉立國通了電話，他讓市刑偵支隊配合你行動，便衣，兩輛地方牌照的車，大概西十分鐘後到芯源微電子。你那邊結束了，可以首接去芯源跟他們匯合。”
“明白。”趙鐵軍掛了電話，走了出去，然後上了車，奔芯源去了。
芯源微電子離鼎新不到西公里。
趙鐵軍到了以後，把車停在芯源公司東側門外五十米處，沒急著進去。
他看了眼表，凌晨一點半。
方武的人比他先到了。
兩輛黑色本田停在芯源東側門的馬路對面，車燈滅著。趙鐵軍把車靠過去，自己下車走到第一輛車的駕駛位旁，玻璃搖下來一半。
“市刑偵支隊的？”趙鐵軍低聲問。
開車的人西十出頭，國字臉，肩膀很寬，朝趙鐵軍點了點頭：“您是趙組長？我叫方武，劉局跟我說了，今晚聽你安排。我帶了五個人，都是支隊的老人，嘴嚴。”
“行。”趙鐵軍把芯源大樓的結構簡單說了一遍，“嫌疑人的辦公室在三樓西側，亮著燈。他公司晚上有生產，車間裡工人不少。我們走東側辦公區的門，門禁和監控己經被遠端接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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