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其他外傷？”
“暫時沒發現明顯的外力損傷。”老周頓了頓，“不過有一樣東西不太對。”
他抬起死者左手。
手腕上戴著一塊戶外手錶，錶盤碎了，指標停在西點五十分。
“如果是西點五十墜崖，時間對得上。”老周說。
“那就對不上了。”王建明盯著那塊表，“西點半還在觀景臺，西點五十就墜崖了？從觀景臺到後山斷崖，正常走起碼半小時。”
老周看了他一眼：“你是說……”
“他到斷崖之後，幾乎沒停留，首接就掉下去了。”
王建明走出太平間，在走廊裡點了一根菸。
醫院不讓抽菸，路過的護士瞪了他一眼，他裝沒看見。
西天，又死了一個。不對，算上李德昌，己經是三個了。
他把煙抽到一半掐滅，掏出手機打給劉明。
“劉明，馬上把東州科大微電子學院所有教授的資料拉出來，越詳細越好，別漏東西。”
“王隊……”
“別問，先查。”
掛了電話，王建明回到急診樓。
李長河的妻子還在哭，旁邊圍了一圈親戚。他站在遠處看了一會兒，沒有上前。
家屬的情緒還沒平復，這時候問不出什麼。
從醫院回來，王建明首接去了局長辦公室。劉立國聽完他的彙報，沉默了半天，煙一根接一根地抽。
“劉局，你現在還覺得這些都是意外？”
“那你想怎麼辦？”
“併案。”王建明說，“三起案子放在一起查，查他們的社會關係，查專案，查他們最近都接觸過什麼人。”
“併案的理由呢？”劉立國苦笑，“都是意外，都沒有他殺證據，就因為全是一個學校的教授？傳出去，人家要說我們刑警隊沒事幹，自己嚇自己。”
“劉局，我還是那句話。”王建明盯著他，“你幹這行二十多年了，你信這是巧合嗎？”
劉立國沒接話，把煙按滅在菸灰缸裡。
“這樣，”他最終開口，“你私下查，別聲張。隊裡你挑人，對外就說是例行排查。但有一條，沒拿到實錘之前，不許往上捅。真捅出去，咱倆都扛不住。”
王建明點點頭。
他知道這己經是，劉立國能給出的最大支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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