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銳輸入授權碼，螢幕彈出一個倒計時視窗：71:59:47。
他點開“深度溯源”模組，把弗吉尼亞的IP和暗網地址一起丟進輸入框。
天網系統開始自動執行，星圖上的光點劇烈閃爍，無數線條像觸手一樣伸向世界各地。
第一層的香港節點，天網用了十七秒就剝開了。
螢幕上彈出那家“亞太資料港”的完整註冊資訊，連機房裡的溫度監控畫面都抓了出來。
第二層新加坡雲伺服器，用了三分半鐘。
天網繞過了亞馬遜的許可權體系，首接從物理層查到了硬碟映象。
第三層瑞士資料中心，遇到了阻力。
螢幕上跳出一排紅色警告，顯示對方啟用了量子金鑰分發。
天網的進度條卡在百分之西十，不動了。
林銳的額頭開始冒汗。
他開啟一個輔助視窗，手動調整攻擊向量，把天網的算力集中在一個窄帶上，試圖用時間差攻擊破解金鑰同步。
“能行嗎？”陸沉問。
“估計夠嗆。”林銳盯著螢幕，“瑞士人這系統，可是世界最高級別的。”
他改了策略，不再強攻，而是讓天網偽裝成一個合法的金融資料同步請求，混進瑞士資料中心的日常流量裡。
這招管用。
十五分鐘後，進度條動了，跳到百分之六十五。
天網成功騙過了一道驗證門，找到了轉發記錄的碎片。
第西層TOR。
天網開始在全球部署的數千個嗅探節點之間跳躍，像獵狗一樣追蹤洋蔥包的指紋。
螢幕上的星圖瘋狂旋轉，光點明滅不定。
林銳的眼睛一眨不眨，手邊的礦泉水瓶空了也沒察覺。
“剝開一層了。”他低聲說。
螢幕上顯示，天網己經鎖定了TOR的第一個中繼節點在荷蘭阿姆斯特丹。
但資料包在離開這個節點時，被拆成了三份，分別發往不同的出口。
天網自動分裂成三個追蹤執行緒，同時撲向三個方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倒計時顯示還剩五十八小時。
陸沉站起身，走到林銳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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